齊硯笑了笑,彎腰在他耳邊,聲音壓的很低:“乖,別犯渾。”
說著抽出手,將脫下的衣服給他拉了回去。
吳邪一臉幽怨地看著他:“你勾我。”〗
齊羽方才眼底的殺意還沒來得及收乾淨,就被光幕上這一齣給噎住了。
“這是在檢查,”齊鐵嘴立刻解釋,“你們別想歪了,阿硯這是在給他檢查身體!”
“我們也沒想啥啊。”半截李瞥他一眼:“是你此地無銀三百兩。”
吳三省跟著點頭,一臉壞笑,“我們看就是檢查身體,八爺您看成了什麼?”
齊鐵嘴:“……”
眾人一陣鬨笑,齊鐵嘴臉漲得通紅,梗著脖子道:“我、我這不是怕你們這群老不正經的胡說八道嗎!”
“您看,”霍錦惜用扇子點了點他,“到底是怕我們胡說,還是您自個兒心裡有鬼?”
齊鐵嘴絕望地看向齊羽,指望兒子能幫自己說句話。
齊羽面無表情地移開了視線。
二月紅唇邊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老八說得對,醫者仁心嘛。”
幾人拌嘴的工夫,光幕裡齊硯傾身湊近,拇指在胸前輕輕蹭過,吳邪整個人的呼吸都頓住了,那眼神首勾勾的。
“只不過看著看著就跑偏了。”陳皮興奮地說道。
“嚴格來說,”解九看了看吳老狗,“是小邪先握人家的手往心口放的。”
吳老狗清了清嗓子,作為吳邪的親爺爺,他覺得這場面自己得說點什麼,但斟酌了半天,發現實在沒什麼可說的。
他孫子那副任人宰割還一臉期待的模樣,實在是過於丟人了。
張啟山嘖了一聲:“吳邪那聲‘你勾我’,說得挺委屈。”
“委屈個屁!”齊鐵嘴氣不打一處來,“他一個大小夥子被人摸了胸還能委屈?我看他享受得很,那眼珠子都快粘阿硯臉上了。”
光幕裡吳邪那眼神溼漉漉的,跟小狗似的。
齊鐵嘴一巴掌拍在自己腦門上。
解九決定放個大招,他輕咳了兩聲:“老八,其實你可以換個角度想,阿硯要是真跟誰在一起,那人不得叫你一聲爺爺?”
齊鐵嘴手放下來,眼神微妙。
“張啟靈叫你爺爺。”解九掰著手指頭數,“吳邪叫你爺爺,黑瞎子叫你爺爺,我家小花也得叫你爺爺。“
“到時候九門聚會,你往那兒一坐,張家族長給你敬茶,吳家小太爺給你磕頭,黑瞎子給你捶腿,我家小花給你捏肩。”
“那畫面……”半截李咂摸了一下,“老八,你有點東西啊。”
齊鐵嘴的表情逐漸從悲憤變成了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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