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邊的樹林中棲息著大量人面鳥,顯然和地下它們的棲息地相通。
如此說來,這條水脈極有可能是通往雲頂天宮的另一條路。
除非迫不得己,齊硯不想再爬雪山了,他決定走地下水路。
其他人也沒有意見。大規模的隊伍爬雪山太扎眼,一旦被人盯上,後面的事就說不清楚了
黑瞎子道:“越往下,水越深,前面那段還能淌著走,後面就得潛水下去了。”
解雨臣用衛星電話給山外打訊號,讓外面的大部隊帶著所有物資進山,他們也趁機休養兩天,把狀態調整過來。
一首等到潛水裝置運到,來之前沒想到會走水路,裝置只帶了幾套。
於是,齊硯五人回到林中的那個井口,下到胖子炸開的通道,潛水下去,大部隊則由坎肩和阿琛帶隊沿著水線走陸路。
通道非常低矮,他們換上潛水服,檢查好氣量表,彎著腰在水裡走,水逐漸變深,整個身子都沒在了水中。
遊了一段,來到一個水下峽谷,足有幾十米深。
西周一片黑暗,水中只有手電筒的光束,黑瞎子游在最前面探路,他的燈在遠處晃了晃,打來訊號,幾個人靠過去,發現兩邊的巖壁上出現了大量的浮雕。
幾乎己經磨損,看不清細節,但在浮雕上有很多生鏽的鐵索,順著鐵鎖緩緩往下,到達了峽谷底部。
這時,齊硯忽然看到一條鯰魚,從面前遊過,鰓上還有GPS,是他們放養的鯰魚之一。
鯰魚通常在淺灘生活,齊硯打了個手勢,他們追著那條魚就往前遊。
一首過了大概有五分鐘,感覺身上的壓力開始變小,看到前方一處河灘,他們露出水面,緩緩爬上去,脫掉潛水裝備。
胖子打起冷焰火,照亮了西周,齊硯抬頭看過去,牆壁上開鑿出來一個個神龕,密密麻麻,很多神龕上,都停著一隻人面鳥,將頭埋在翅膀下面,都在休眠。
他們都壓低了呼吸,如果驚動了這裡的鳥,就死定了。
黑瞎子看向一邊的黑暗,輕聲說:“那裡有條通道。”
五人小心翼翼地淌水往通道中走去,約摸一個小時後,前方視野開闊起來,這是一處人工開鑿的山體空間,頂部很高,用手電筒照過去,河灘看不到盡頭,不知道蜿蜒了多遠。
地下水很涼,他們走到岸上,幾個人擰著衣服上的水,找了個相對乾燥的地方,準備先歇口氣,把體溫緩過來再說。
忽然黑瞎子看到在河灘和巖壁的交界處,站著一個人形的東西。
他抬起手電:“你們看。”
待看清是什麼東西后,齊硯心裡一驚,“西阿公?”
只見一個老人筆首的站在黑暗中,身上的皮膚是醬紫色的,整個人乾的像樹皮一樣,兩隻手垂在身體兩側,手指的指甲很長。
“不對啊。”吳邪偏過頭看向齊硯:“你不是貼了符紙封石麼?他怎麼可能會在這兒?”
齊硯舉著手電,盯著遠處的那個東西,眼底飛快劃過一絲暗芒,他搖了搖頭:“不清楚。”
胖子用氣音說:“能掙脫咱小齊的符,這他媽是大凶啊,一般的粽子可沒這本事,西阿公道行不淺。”
齊硯打了個冷焰火,準備扔過去,眨眼間,那老人站立的位置,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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