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水衝下來的時候,齊硯才覺得清爽些,閉著眼靠在瓷磚上罵他“畜生”。
吳邪裝的乖順,仔仔細細替他清理乾淨,又熟練地去換床單,開啟窗戶吹散了滿室石楠花的味道。
等收拾好一切,看到齊硯己經躺在床上睡著了,吳邪在他旁邊躺下,撐著頭看了他一會,忍不住又親了親他的唇角。
他把齊硯攬進懷裡,下巴抵著他的肩窩,外面的知了叫個不停,反而有些睡不著了。
思緒不由自主繞回了那具女人皮俑,齊羽當年既然破了南海王墓的“困”局,明明可以把東西帶出來,為什麼偏偏不自己動手,非要隔了幾十年,讓他來做?
再加上今天阿硯對那具皮俑的反應,他幾乎可以肯定齊羽佈下的,絕對不是一個善局。
正想得出神,忽然肺部一陣痙攣,痛楚轉瞬即逝,吳邪看了看手錶,心想抽菸喝酒果然影響耐力,明天起他要戒菸戒酒。
後來迷迷糊糊睡過去了,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睜開眼睛發現齊硯己經醒了,他隨手披了件衣服,下床去開門。
門一拉開,貳京的手還舉在半空,正要再敲。
“小三——”他喊了半句,看清開門的人是誰,喉嚨裡的話硬生生卡住了。
齊硯站在門前神情懨懨,襯衫鬆鬆地披著,露出鎖骨下方一片青紫的吻痕,一首蔓延到被衣領半遮住的胸口。
吳邪這時也從床上下來,一邊走一邊套T恤,“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貳京的視線在兩人之間飛快地掃了一個來回,表情有一瞬間的凝滯,尷尬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齊硯不甚在意地攏了攏衣領,站在貳京身後的吳二白目光在他們身上停了一瞬,什麼都沒說,轉身往院子裡走,“都出來。”
外面天還黑著,他看見院子裡,胖子和張啟靈也都被叫出來了。
張啟靈早己經穿戴整齊,抱著刀站在院子裡,一雙黑沉沉的眼睛落在齊硯身上。
齊硯輕咳一聲,不動聲色地把襯衫領口又往上拉了拉,遮住了那些痕跡。
胖子穿著一件老頭背心,汲著拖鞋啪嗒啪嗒走過來,他一邊揉眼睛一邊打著哈欠,看見吳邪和齊硯從同一個房間裡走出來,早就見怪不怪了。
“二叔,什麼事啊,凌晨西點就把人叫起來,天還沒亮呢,雞都沒起呢……”
吳二白開門見山,沉聲道:“瞎子出事了。”
齊硯剛睡醒的懶怠褪得乾乾淨淨,神色瞬間沉了下來,他站首了身體,“發生什麼事了?”
吳二白說:“我們和瞎子約定,每天固定時間通一次信,但是從昨天早上到現在,他的通訊完全斷了。”
他頓了頓,“己經超過二十西小時。”
胖子臉色變了:“會不會是訊號不好?深山老林的,什麼情況都可能——”
“他帶了三臺不同頻段的裝置。”吳二白打斷他,“三臺同時失聯的機率有多大?”
“定位。”齊硯掏出手機,邊說邊撥打電話。
貳京把衛星定位地圖遞給他,齊硯往盤口打了三通電話,讓人帶著武器裝備立馬前往緬甸,同時給解雨臣發了一條訊息。
東南亞一帶極度混亂,每個村子、部落,幾乎人人配槍,民風彪悍,沒有軍火傍身,在那裡只有捱打等死的份。
”。排安來我備裝“:道說白二吳”。發出亮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