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笑出來,拍了劉喪後腦勺一巴掌:“你個追星腦殘粉兒,你偶像的地位穩得很,咱硯仔的床但凡塌了,第一個砸著的就是他,你操心這個不如操心操心怎麼救人,趕緊的,別杵這兒擋道兒。”
劉喪頓時面紅耳赤,吳邪把他提溜走,“行了行了,我排第一,小哥排第二滿意了吧?”
夏溫有些懵懵地聽著他們的對話。
還不等他開口發問,齊硯己經轉身走了,他走了幾步,突然停下來,似乎又想到了什麼,回頭對劉喪笑了一下。
笑容很淺,如雲破月來,一晃即逝。
劉喪心跳漏了一拍,隨即警惕地後退,“你、你幹什麼?我可不吃你這套。”
齊硯視線落在他的臉上,語速放慢:“我聽說,雙胞胎之間是有心電感應的,是麼?”
劉喪一愣,臉上的警惕更深,“你想幹嘛?”
齊硯走回來,伸手抓住他的後領又提溜過來,“幫我找個人,他叫汪燦。”
劉喪也不掙扎了,反倒前所未有地平靜下來,“你認識他?”
“算是吧。”
“你讓我找他?”劉喪抓了抓頭髮,“我又不是對講機,說感應就感應啊?要真有那心電感應,老子早他媽兄弟團聚了。”
齊硯輕嘖一聲,“這你就不用管了,我有我的辦法,你聽我的就是。”
吳邪他們繼續搜尋第二入口,齊硯,劉喪和張千軍萬馬三個人掉頭折返,走了半天不到,就在密林裡看見了焦老闆的隊伍。
喊泉如今被毒氣灌滿,這條路己然走不通了,焦老闆的整支人馬盡數出動,尋找第二入口。
張千軍萬馬趴在山坡上,恨聲道:“焦老闆把我們的人全都砍頭用來鋪路。”
齊硯心裡寒意愈甚,這一行很多人毫無人性,道德淪喪敗壞的人非常多,他顯然低估了焦老闆的人性。
“劉喪。”
齊硯見他愣愣地望著下方,又喊了一聲。
“你的辦法是什麼?”劉喪問。
“你去把他引過來。”
“你說什麼?”劉喪不可置信地看著他,指了指自己,“我嗎?我是個輔助,輔助!知不知道什麼是輔助啊,露頭就秒,你讓我去?”
“小時候,你們兄弟之間有沒有特殊的暗號?”
“我們很小就走丟了,我能記得自己還有個雙胞胎兄弟就謝天謝地了。”
齊硯嘆了口氣,一臉不中用的看著他:“那就只能用plan B了。”
“plan B是什麼?”
“借點你的血。”齊硯說著,拔出匕首在他掌心劃了一刀。
劉喪嘶了一聲,看著他用沾了自己血的刀尖在符紙上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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