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鐵嘴抓起桌上的蘋果朝張千軍萬馬砸過去，“不會說話就別說！”
蘋果砸在他的腦門上，彈了一下，被黑背老六接住，順手咬了一口，嘎嘣脆。
解九往旁邊挪了挪，理智地選擇隔岸觀火。
齊鐵嘴可謂是前所未有的憤怒，對著張啟靈破口大罵：“你個王八犢子，看著老實巴交，一肚子花花腸子，你喜歡女人，在南疆有家室，還跑出來裝孤寡老人勾搭我家阿硯，張啟靈你虧不虧心！”
齊羽的臉也黑了，他本來就不滿意張啟靈，悶、冷、不會說話、年紀大，現在又傳出這樣的緋聞，他沒和他爹一樣指著鼻子怒罵，就己經很體面了。
“沒有。”張啟靈抿唇解釋。
“爺爺……”齊硯想勸。
齊鐵嘴回頭瞪他，“你個傻阿硯，你被人騙身騙心了知不知道？”
張啟山見齊鐵嘴實在氣得狠了，咳了兩聲：“族長，如果是個誤會，還是您澄清一下比較好。”
張啟靈還沒說話，其他人開口了。
胖子嘬了嘬牙花子：“小哥有女人這事兒，我還真想象不出來，他那悶葫蘆樣往那兒一杵，姑娘不得被悶死？”
解雨臣慢條斯理地開口：“我倒是覺得，以張啟靈在南疆的聲望，主動送上門的姑娘應該不少，不過收不收，就另當別論了。”
黑瞎子笑了一聲：“花兒爺說得對，人不可貌相，沒想到他還有興致給人講解，嘖嘖，這得是多好的興致。”
張啟靈聞言握緊拳頭，看向齊硯，語速都比平時快了幾分，“我沒有騙你，沒有女人，只有你。”
“你說沒有就沒有？”齊鐵嘴哪裡肯信：“你家裡人親口說的，怎麼著，你們張家人還能誣陷你這個族長不成？”
“解釋。”張啟靈冷冰冰地看向張海鹽和張千軍萬馬二人，黑金古刀出鞘半分。
兩人齊齊打了個寒顫，後背瞬間沁出冷汗。
張千軍萬馬結結巴巴：“就是、就是南疆的一個姑娘啊，她對族長的紋身很瞭解，肯定是在那、那什麼時候——”
“這不是我說的，這是張海鹽說的！”張千軍萬馬見族長拔刀，飛速甩鍋。
張啟靈的身形快得像一道閃電，刀光閃過，首奔張千軍萬馬和張海鹽的腦袋。
“臥槽——”張海鹽抱頭鼠竄，“族長息怒！息怒啊！”
張千軍萬馬跑得沒他快，頭髮被削掉一大截，衣服都碎了。
“張海鹽，你該死的！”
“族長我錯了！”
“沒有女人！我們胡說八道的！”
張啟靈一刀橫掃，張海鹽和張千軍萬馬同時趴下，險之又險地躲過刀鋒。
張海客看著這一幕，完全沒有要替兩個蠢貨求情的意思，他往旁邊讓了讓，給張啟靈騰出砍人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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