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硯身上因情事泛著的薄紅未消,此刻那雙眼睛盛滿怒意,卻更加瀲灩生輝。
張啟靈眼神暗了暗,剛淡下去的麒麟紋身,又隱隱發燙,若隱若現地在皮膚上蔓延,他沒去管一首流血的掌心,另一隻手扶穩齊硯。
齊硯冷著臉甩開他的手,從地上撈起一件衣服披在身上,光腳去找醫藥箱。
一隻手牢牢抓住他的手腕,力氣非常大,齊硯回頭,張啟靈說道:“喝了它,如果有用,你會好起來。”
“如果?”齊硯啞聲道:“那就是你們也沒有把握,對麼?如果沒有效果,或者見效非常慢呢?你是不是打算每次都要放血餵我?”
張啟靈沒有猶豫,微微點頭,“是。”
齊硯的心臟像被人攥住了,他掙開張啟靈的手,後退了兩步,看著他,“都說你只救想活的人,張啟靈……我不想活了。”
他聲音開始發抖:“我真的好痛苦……你活了那麼久,見過太多我這樣的人,漫長的歲月裡,我只是你生命裡芸芸眾生中的一個,你也會遇到更多的人,不要強留,像忘記他們一樣忘了我……”
話沒說完,他就被大力拉入一個懷抱,像是要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張啟靈低聲道:“不一樣,世上只有一個你,硯,我不想過沒有你的日子。”
齊硯被他扣在懷裡,貼著他的胸膛,想要狠心推開他,但卻藉著燈光,看到張啟靈的眼睛紅了。
他所有的防線,在這一刻轟然塌陷。
神明落了凡塵,因他生了執念,他戰勝不了命運,更戰勝不了這個張啟靈。
他顫抖著,搭在張啟靈流血的手腕上,緩緩拉到自己唇邊,低頭含住了那道傷口。
溫熱的血液滑入喉嚨,帶著鐵鏽般的腥甜,像吞下了一口口刀子,燒得他肺腑生疼。
張啟靈感受著唇齒間軟滑的觸感,環在他腰間的手臂又緊了幾分,見他終於嚥下,才抽回手,吻掉他唇邊的血跡。
隨即將他打橫抱起,放在床上,俯身壓下來,舌尖撬開齒關,長驅首入,嚐到了他的味道,還有殘留的血腥氣。
齊硯伸手去推他的肩膀:“手……先包紮……”
張啟靈應了一聲,低頭又追上來,唇沿著他的下頜往下,喉結,鎖骨,慢慢含吮。
齊硯仰起脖子,手指插進他的髮間,想推開又使不上力。
“小哥……”
張啟靈的膝蓋強勢地頂開他的腿,齊硯察覺到他的意圖,向後縮了縮,放軟了語氣:“族長大人,行行好,饒了我吧。”
張啟靈意猶未盡,看著身下的人,還想再欺負他一遍,但那人故作可憐,溼漉漉的目光還是讓他心軟了,他輕嘖一聲,起身去拿醫藥箱裡的紗布。
齊硯躺著看他,燈光下他的背影肩寬腰窄,肌肉蘊含力量,突然道:“我以為你真要當神仙。”
張啟靈纏紗布的動作停了停,側頭看他。
“沒有七情六慾,”齊硯沒見過他私下解決生理需求,又回想了下,說:“你以前對我,也是冷冷淡淡的。”
張啟靈聞言,草草包紮好,轉身一步步走向他。
齊硯急忙道:“我說錯話了。”
張啟靈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掀開被子躺了進去,將齊硯撈進懷裡,“睡吧。”
………
”!住站我給媽他你燦汪“
”。手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