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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喪急頭白臉:“我他媽就是要替偶像要個地位,你心裡到底有沒有他?”
“噗嗤——咳咳!”張海鹽趕緊捂住嘴巴:“不好意思,沒忍住。”
齊硯愣了一下,他捏了捏眉心,疲憊和煩躁交織在一起,一時不知道該罵他什麼。
胖子笑出來,拍了劉喪後腦勺一巴掌:“你個追星腦殘粉兒,你偶像的地位穩得很,咱硯仔的床但凡塌了,第一個砸著的就是他,你操心這個不如操心操心怎麼救人,趕緊的,別杵這兒擋道兒。”
劉喪頓時面紅耳赤,吳邪把他提溜走,“行了行了,我排第一,小哥排第二滿意了吧?”
夏溫有些懵懵地聽著他們的對話。〗
「劉喪這樣的粉絲真是……為偶像操碎了心,可惜你偶像不需要你操心啊兄弟!」
「大張哥:勿cue,表面高冷出塵,暗地裡爭風吃醋一招制敵。」
「大張哥:喪,退下吧,你對我的戰力一無所知。」
「吳邪:我排第一小哥排第二。笑死我了,天真你是不是趁機給自己謀福利呢?誰允許你自封大房了?」
「救命,只有我注意到齊羽的表情嗎?老父親整個人都石化了哈哈哈哈」
「夏溫:瞳孔地震.jpg!我是誰我在哪兒我聽到了什麼?我兒子跟這群大老爺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張啟靈神色淡淡,但仔細看就能發現,他的嘴角向上動了動,顯然,對於光幕裡劉喪的盡職盡責和胖子的認證,族長大人非常滿意。
畫面裡夏溫茫然震驚的表情剛一閃過,齊鐵嘴一把抱住兒子:“我可憐的兒啊,你命怎麼這麼苦啊,你在這兒看一遍不夠,在那還要經歷一遍晴天霹靂,造孽啊。”
齊羽悲從心頭起,反手抱住齊鐵嘴,“爹,兒子沒用啊,兒子管不住阿硯,也幹不過那幫野男人啊,咱家辛辛苦苦養出來的一棵靈芝仙草,就、就這麼……”
父子倆相擁而泣,悽悽慘慘慼戚,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引得周圍眾人紛紛側目,忍俊不禁。
齊硯嘴角抽了抽,上前想分開兩人,“爺爺,爸,戲過了。”
齊鐵嘴抬起頭,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淚水:“誰演了?爺爺是真情流——”
話沒說完,就見張啟靈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他面前,神情嚴肅。
張啟靈覺得身為當事人之一,有必要做出承諾,擔起責任。
而齊鐵嘴和齊羽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抱團後退了一大步,齊鐵嘴嚥了口唾沫,色厲內荏地挺起胸膛,“你、你想幹什麼?我告訴你,我可是阿硯的爺爺,親爺爺,你想對我動手嗎?”
張啟靈搖搖頭,認真鄭重道:“交給我,你放心。”
空間裡安靜了一下。
這是當著老丈人和爺爺的面,首接要名分要託付了!
然而齊羽一聽,渾身的逆鱗瞬間炸了,當場冷笑出聲:“放心?阿硯出事的那十年,你在哪?青銅門裡守大門!就你這三天兩頭失蹤失憶的體質,我看張海客都比你靠譜!”
齊鐵嘴在後面瘋狂點頭附和:“就是,放心個屁!”
被突然點名的張海客渾身一僵,整個人都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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