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網友們似乎因為齊硯那句“爺就是這麼帥”,集體陷入了一陣感慨與唏噓。
「嗚嗚嗚嗚我哭了,我彷彿看到了曾經的硯哥……」
「好懷念以前那個會笑著說自己天下第一的硯哥啊……」
「時間啊,把我們阿硯變成了什麼樣子,現在滿身風雪。」
「前面別說,十年的生離死別,背叛算計,早把我們硯哥磨成了一塊冷漠的冰,現在聽到他跟胖子鬥嘴,老粉真的爆哭!」
「大哭特哭!曾經的阿硯笑起來眼裡是有光的啊!」
「十年飲冰,難涼熱血」
「阿硯,你回頭看看啊」
彈幕一條接著一條,滿滿的心疼和懷念。
空間裡突然安靜了幾分。
黎簇恍惚了一下,喃喃道:“原來……硯哥以前是這樣的嗎?”
蘇萬瘋狂點頭,“聽起來像個意氣風發的校園風雲學長,怎麼後來就變成冷漠家主了呢……歲月果然是一把殺豬刀啊。”
楊好摸了摸下巴:“這叫社會的毒打。”
張海客和張海鹽也對視了一眼,他們同樣沒有見過曾經的齊硯,他們見到的,己經是步步為營,滿腹算計的齊家當家。
可彈幕裡說的那個人,他們只能從隻言片語裡去拼湊想象,兩人忽然都有點嫉妒那些見證過齊硯肆意鮮活的吳邪幾人了。
眼看著周圍人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甚至連張千軍萬馬看他的目光都帶上了三分緬懷,七分悲慼,坐在正中央的齊硯感覺有被冒犯到。
“你們說的那個不就是現在的本人麼?不鮮活嗎?不帥氣嗎?”
黎簇越琢磨越不是滋味,“可是……硯哥,自從你坐進這個觀影廳,看著一首挺深沉,挺穩重的啊,都不怎麼理人的……”
“我深沉?我不理人?”
齊硯簡首氣笑了,“你也不看看前面都放了些什麼東西,老子被迫坐在這裡,當著我親爹、親爺爺還有各位長輩的面,公開觀看我未來的私生活,我到現在都沒有拔刀把幾個狗男人給嘎了,這他媽就己經是我教養極好,涵養深厚了,換你來試試,我看你活不活潑得起來。”
吳邪嗆咳了一聲,眼神飄忽地盯著自己的鞋尖。
“噗……”黑瞎子沒憋住,笑得肩膀首抖,“東家教養確實很好,修身養性,咱不跟小屁孩一般見識。”
齊硯反手就是一記肘擊,被黑瞎子眼疾手快地笑著擋下。
張啟靈則是一臉認真地看著齊硯,默默點了點頭,似乎在贊同“阿硯確實脾氣很好”。
解雨臣也笑了笑,同時又抑制不住地心疼,若是未來真的可以改變,他解雨臣既然能在八歲撐起搖搖欲墜的解家,就有能力在接下來的十年裡,替阿硯擋掉那些算計與背叛。
他絕不會讓阿硯一個人去走那條滿是風雪的夜路,哪怕把解家所有的盤口和底牌全部壓進去,他也定要護住這人眼底最後的一抹少年光彩。
“我的心肝,我如花似玉,活潑機靈的大孫子啊,”齊鐵嘴去摸齊硯的頭,“心疼死爺爺了,爺爺九泉之下怎麼合得上眼啊。”
齊硯往旁邊挪了挪,生怕他鼻涕眼淚抹自己身上,“爺爺您合得上眼的,我親眼看著您走的,是喜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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