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張海鹽也把石頭拿過去聞，之後臉上就出現了和張海客同樣的表情，舔了下嘴角，“小硯硯，我有點想吃你。”
齊硯額角的青筋跳了跳，剋制著自己一拳打死他們的衝動，他抬起胳膊聞了聞。
“我有什麼味道，我怎麼聞不到？”
“自己是聞不到自己身上的味道的。”張海客努力剋制著生理衝動，說道：“這石頭比你身上的味道更濃郁，它應該一首在吸你的味道，好在你帶著它的時間不久。”
張海鹽把黑葡萄石頭放到鼻子下面深深吸了一口，感慨一聲，然後用力遠遠擲了出去，沒入草原。
齊硯伸出手欲言又止，這是他手裡目前為數不多的資訊，說不定後續會有線索。
張海鹽摟住他，笑了一聲，“留著它，時間久了，我怕我們控制不住獸性，到時候……”
他頓了頓，唇貼近齊硯耳邊，呼吸溫熱，“就不只是聞聞你了。”
齊硯冷笑一聲，反手一拳打在他肋下，頓時只覺神清氣爽，從進草原起就堵在胸口的鬱氣終於散了幾分，舒心了。
張海鹽悶哼著彎下腰，後退了幾步，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嘴硬道：“打是親罵是愛啊……”
經過那晚的踩踏，物資損失不少，重新清點剩餘的裝備綁在馬上。
張海杏開啟一個箱子檢查了一遍，抬頭對張海客說：“放心哥，東西沒有損壞。”
這是此行最特別的一套裝備，一件古代的華服，一頂鳳冠。
據說古神喜歡華麗漂亮的祭品，但以身飼神不是誰都可以，古神不食病體，若被神選中，而此人又恰好有病，無論是先天不治之症還是後天身體損毀，則古神會先治癒你，再享用吃掉你。
這是最古老的傳說，但是張海客還是抱有一絲渺茫的希望，若此計不行，共赴黃泉也不失一件浪漫的故事。
繼續策馬趕路，之前他們看錶也只是看時間，很少注意到日期。
這次基本所有人每天都會看好幾次日期，以防再次發生失憶的事情。
大概又走了一週，面前出現了一片河谷，他們進入黑燈海的區域了。
從這裡開始，後面出現了丘陵，山勢也逐漸變高，丘陵後面的樹木越來越茂盛，再往前走，就是草原上的原始叢林。
馬和狗都累得喘氣，他們在林區的邊緣紮營休整。
從這裡望去，隱約看到一條雪線，那是一座很高的山脈，頂部積雪不化。
齊硯眯了眯眼，把張海平叫過來，問他：“那座雪山叫什麼？”
“沒有名字。”張海平搖頭，“但是這裡的風水似乎很特別，你能看出來麼？”
張家是最厲害的盜墓家族，張家人的風水知識不差，自然能一眼看出問題。
“五龍分屍。”若說之前還是懷疑，此刻齊硯己經能非常確定天下第二陵的位置了。
“有人用道家的移山術，將龍脈移到了這裡。”
移山術並不是把山移來移去，移動的是五山龍神代表的龍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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