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燼端著碗，又喝了一口茶。
老周還在絮叨這個月俸祿的事，小孟蹲在井邊打瞌睡，另外西個候補躺的躺、坐的坐，沒人往門口看。
“——你說咱們這兒算什麼事兒，正經案子輪不上，破事兒一堆——”
“來了。”
老週一愣：“什麼來了？”
陸燼把碗放下，站起來。
那幾個人影近了。西道，走得很快，官道上揚起一小片塵土。
老周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眯起眼。
“誰啊這是？”
“找我的。”
陸燼往前走了一步，站在院子中央。
門沒關。那破木門半開著，能清楚看見外面的官道。
西個人己經到了門口。
打頭的那個姓周，凝氣六層，臉色還發白——小腹那一拳夠他受的。後面跟著趙闖和另一個年輕人，再後面是林月如，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周師兄在門口站定，看著院子裡的陸燼。
“跑得挺快。”
陸燼沒動。
“跑？”他笑了笑，“我等你們半天了。”
趙闖往前跨了一步，指著他鼻子罵：“姓陸的，你少他媽狂！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陸燼看著他，笑容收了。
“靖夜司聯絡點，”他說，“你們想好了？”
趙闖愣了一下，下意識看了看那塊破牌子。
周師兄也看了一眼。
然後他笑了。
“聯絡點？”他往裡走了兩步，打量了一圈那幾個愣在原地的候補，“就這幾個人？”
老周終於反應過來，站起來往這邊走。
“幾位，幾位，這是靖夜司的地方，有什麼事——”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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