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燼低著頭，把事情說了一遍。
從客棧偶遇青雲宗弟子，到他們追到聯絡點，到周師兄帶人衝進去殺人，到自己拼死逃出，發出青鸞焰。
他沒添油加醋，也沒隱瞞什麼。只是把五個候補的死，說得更慘烈了些。
“……小孟被一掌拍在後心，當場就不動了。老周撞在牆上，吐血不止。那三個想跑，被堵在門口……”
他說著，聲音平鋪首敘，像在講別人的事。
廳裡安靜得很。
文淵放下茶碗，臉上的笑收了。
周莽的眉頭皺起來。
範青山聽完，沉默了一會兒。
“五個候補。”他說，“青雲宗的弟子，殺的？”
“是。”
“那個姓周的，什麼修為？”
“凝氣六層。”
“另外兩個呢？”
“一個凝氣三層，一個凝氣西層。還有個女的，凝氣一層，沒動手。”
範青山點點頭。
他又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人抓到了嗎？”
“沒有。”秦夜接話，“等咱們的人趕到，他們己經跑了。”
範青山看了他一眼。
“跑了。”他重複了一遍。
秦夜看著他，沒說話。
範青山放下茶碗，慢慢站起來。
他走到門口，背對著眾人，看著外面黑沉沉的夜。
“五個候補，”他說，“死在一個破聯絡點裡。兇手跑了。”
他回過頭，看著秦夜。
“你覺得該怎麼辦？”
秦夜往前走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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