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門外傳來嘈雜聲。陸燼話說到一半，轉頭看向門口。
腳步聲雜亂，有人在喊“站住”，有人在呵斥，但那些聲音都被一個更尖銳的女聲壓了下去。
“讓開！我知道他在裡面！”
門被推開。
沈勝男站在門口，身後跟著鄭緹騎和幾個護衛。鄭緹騎臉色發白，想攔又不敢攔，手伸在半空，僵在那兒。
沈勝男的目光越過陸燼，落在秦夜身上。
她愣了一下。
“秦……秦大人？”
秦夜轉過身，看著她。
“沈姑娘。”他點點頭，語氣平淡，“這麼晚了，有什麼事？”
沈勝男張了張嘴。
她看了眼陸燼，又看了眼秦夜，忽然意識到什麼。
秦夜在這兒。
秦夜現在是副鎮守使。
而陸燼，是秦夜的人。
她身後那幾個緹騎己經臉色變了。鄭緹騎拼命給她使眼色，嘴皮子動了動，無聲地說：別說了。
沈勝男的呼吸頓了一下。
她想起父親說過的話：查案是查案，官場是官場。有時候，你查出來的東西，不一定能說。
但她還是開口了。
“秦大人，”她說，“我懷疑陸燼殺害同僚，修煉邪功，請求將他押回郡城審訊。”
屋子裡安靜了一瞬。
秦夜看著她，目光平靜。
“證據呢？”
沈勝男從懷裡掏出那根頭髮，還有一個小瓷瓶。
“這是我在青雲山找到的。那個石縫裡藏過一個女人，頭髮是她的。那個山坳裡，他有煉過邪功的痕跡。”
她盯著陸燼。
“你抓了青雲宗的女弟子，藏在石縫裡。陳楓他們發現了，你殺人滅口。然後你用那個女人修煉邪功，煉完就毀屍滅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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