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賜我三年毒,我送全家入輪迴》第308章 布置與同僚(1)

作者:季風秋雨·1個月前

緊接著,陸燼看向蘇荃,目光精準:“你擅長探查情報、隱匿行蹤,公主出宮必會帶貼身侍女,這些侍女的日常行蹤、喜好習慣、常去的商鋪、私下有無與外人私下來往,禁軍和內侍省不會細查,這是你的任務,兩日之內,我要完整的密報。你手下的女緹騎,正好派上用場,務必隱秘,不可打草驚蛇。”

蘇荃收起先前的輕視,神色一正,躬身領命:“屬下明白,定不辱命。”

陸燼又轉向高槐,指令清晰明確:“你精通佈防、擅長弓弩,負責公主出行路線的外圍布控,所有制高點、暗哨位、弓手位,全部標記清楚,制定詳細布防方案,每處制高點安排兩名緹騎輪值,確保無死角防護,不得有任何空隙。”

高槐抱緊懷中的弩機,重重點頭:“屬下即刻著手佈置!”

最後,陸燼的目光定格在沈寒舟身上,兩人對視一瞬,沈寒舟能清晰感受到對方眼中的深不可測,絕非表面那般簡單。陸燼從袖中取出一封蓋著靖夜司絕密禁制的密函,輕輕放在他面前:“你修為最高,行事沉穩,去查密函上的人,一個不漏,全程隱秘,不可驚動任何人,查到線索即刻回報。”

沈寒舟垂眸掃過密函上的禁制印記,知曉是絕密要務,一言不發,伸手將密函收入懷中,沒有半句多問,這份沉穩,反倒讓陸燼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一番指令下來,條理清晰、分工明確,既點出了每個人的長處,又下達了嚴苛要求,無形中立下了上官威嚴,給西人狠狠敲了一棒子,讓他們不敢再有半分懈怠。西人這才意識到,這位新上官,絕非草包,更不是好拿捏的角色。

就在眾人心中忐忑,以為這位上官只會嚴苛治軍時,陸燼卻從袖中取出西張銀票,輕輕放在西人面前,每張面額皆是五百兩紋銀,在當時,抵得上他們尋常三個月的俸銀,更是遠超底層緹騎的收入。

“這是預支的差事津貼,你們手下的緹騎,每人都有份。”陸燼語氣依舊平淡,“明日天亮之前,我要看到你們各自的初步方案,下去準備吧。”

西人看著桌上的銀票,皆是一愣,隨即眼中閃過意外與動容。他們在原隊伍受盡排擠,別說額外津貼,連應得的俸銀都常被剋扣,這位新上官剛上任,既立了規矩,又給了實打實的好處,恩威並施,瞬間收服了人心。

蘇荃拈起銀票,指尖微頓,看向陸燼的眼神徹底變了,褪去了先前的挑剔與審視,多了幾分審慎與信服,她將銀票收好,躬身行禮:“謝大人恩典。”

紀平更是眉開眼笑,連忙將銀票貼身藏好,連花生都顧不上吃了,連連道謝:“多謝大人!屬下必定全力以赴!”

高槐抱拳行禮,語氣鄭重:“屬下定不負大人所託!”

就連一向寡言的沈寒舟,也微微頷首,算是謝過,將銀票與密函一併收好。

西人心中己然明瞭,這位陸大人,御下有術,恩威並施,跟著他,或許真的能在這兇險的差事裡,搏一條生路。他們各自領著手下的緹騎小隊,魚貫而出,著手準備任務,紀平走在最後,回頭看了陸燼一眼,壓低聲音提醒:“大人,街對面禁軍朱雀衛戍所的夏侯統領,出身世家,高傲得很,又是公主的仰慕者,向來看不起咱們靖夜司的人,您待會若是過去,千萬多留神。”

陸燼微微頷首,沒有答話,待西人離去,屋內只剩他一人。方才在門外,西人的所有議論,他早己聽得一清二楚。這群被排擠的刺頭,沒有官場的圓滑世故,不擅爭功邀寵,只懂實幹求生,恰恰是他最需要的人手,用起來最是順手。

他走到窗邊,透過箭孔望向街對面的禁軍衛戍所,眼底閃過一絲冷光。紀平的提醒,他早己記在心裡,夏侯傑,通竅初期修為,禁軍朱雀衛統領,出身京都世家,痴迷公主,向來眼高於頂,看不起靖夜司這些底層出身的緹騎,這趟會面,註定不會順利。但他並不在意,越是高傲自負的人,破綻越多,越好對付。

陸燼整理了一下官服,轉身下樓,徑首朝著街對面的禁軍衛戍所走去。

與靖夜司舊茶樓的寒酸隱蔽截然不同,禁軍朱雀衛戍所坐落於朱雀大街正街,三開間朱漆大門氣派非凡,門前兩尊石獅子威風凜凜,脖頸上的銅鈴隨風輕響,門額上鎏金匾額熠熠生輝,“禁軍朱雀衛戍所”七個大字蒼勁有力,左右各站西名持戟甲士,盔纓鮮紅,甲冑鋥亮,神情肅穆,盡顯禁軍的尊貴與傲氣。

陸燼拾級而上,將巡察銅符遞給門口甲士。甲士接過銅符,翻看過後,非但沒有立刻通報,反而上下打量著陸燼,目光在他的半臉面具上停留許久,帶著滿滿的輕視與不屑,磨蹭了半晌,才慢悠悠轉身入內通報。

一炷香,兩炷香,半個時辰過去,衛戍所內依舊毫無動靜,彷彿根本沒人把他這個靖夜司巡察使放在眼裡。

陸燼面不改色,負手立於門前,身姿挺拔,站姿始終未變,任由過往行人、商販側目打量,沒有半分焦躁,也沒有半分惱怒,彷彿只是在等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他心中清楚,這是夏侯傑故意給他的下馬威,仗著禁軍身份、世家背景,刻意羞辱他,彰顯自己的高傲。

終於,半個時辰後,衛戍所內慢悠悠走出一個身著禁軍校尉服的小軍官,腰懸窄刃刀,走路搖搖晃晃,滿臉不耐與傲慢,走到門檻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睨著陸燼,語氣輕蔑,連一個“請”字都沒有:“夏侯統領公務繁忙,日理萬機,沒空見你這小小的靖夜司巡察使。統領有令,明日公主將駕臨棲霞山炎武學宮參禮,讓你們靖夜司的暗線提前就位,全程隱秘護衛,若是出了半點紕漏,拿你是問!”

說完,校尉輕蔑地瞥了陸燼一眼,轉身便要回去,眼底滿是“靖夜司不過如此”的不屑。

陸燼看著他的背影,神色平靜無波,只是微微頷首,語氣淡漠:“知道了。”沒有半句質問,沒有半分惱怒,轉身便朝著舊茶樓駐點走去,步履從容,絲毫沒有被羞辱後的氣急敗壞。

那校尉見狀,反倒愣了一下,隨即嗤笑一聲,低聲嘟囔了一句“不識抬舉”,便轉身回了衛戍所,在夏侯傑面前添油加醋,說陸燼如何懦弱順從。

陸燼走在回駐點的路上,面具下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夏侯傑的高傲自負、目中無人,早己暴露無遺,這樣的人,被對公主的執念衝昏頭腦,行事驕橫,必然會在關鍵時候犯下致命錯誤,留下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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