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沈若京和獨孤梟就戲謔的稱呼他大少爺。
楚辭琛接過來，喝了兩口，唇角似乎沒有剛剛那麼幹了，只是仍舊沒有血色。
沈若京看著他。
失血過多的楚辭琛，臉色蒼白如紙，整個人呈現出一種破碎感，他此時應該是真的很虛弱，導致平日裡總是稜角分明的硬朗臉頰，似乎都柔和了一些。
眸中也多了幾分溫和。
這讓沈若京看著微微一愣。
他此刻的樣子，跟五年前的他很像，褪去了這幾年的滄桑和成熟，多了幾分少年感。
不說話時候，竟然讓她分不清楚他究竟是現在的楚辭琛，還是五年前的楚辭琛……
沈若京皺起了眉頭。
那種詭異的感覺又來了。
當知道當年和她談戀愛的人是宋塵時，她就覺得不可置信，不說她對楚辭琛的感情有多麼深，只說她本身的專業性，就讓她對人很敏感。
那幾年執行任務的時候，化妝術很流行。
可她無論是面對誰，都能一眼就辨認出對方。
面部只要有一絲的不同，甚至是氣質上的不同，都不能瞞過她。
但是無論是當年宋塵假冒楚辭琛，還是此刻楚辭琛給她的詭異感，都讓她感覺腦子似乎都迷糊了，一時間竟然分不清楚五年前的他們兩個究竟有什麼不同……
楚辭琛和宋塵給她的感覺就好像是……五年前，他們是一個人。
這種感覺，太怪異了。
沈若京想到這裡，繃緊了下巴。
宋塵說是在當年，被人訓練成楚辭琛的樣子，到底是什麼樣子的組織能夠讓一個人徹底忘記自己，變成另一個人？
她忽然看向遠處，就見陸城果然還站在那裡，於是沈若京對陸城招了招手，等他走過來後，這才詢問：“說吧，你調查的結果是什麼？”
陸城率先看了楚辭琛一眼，見他沒有拒絕，這才接著開了口：“那個小護士是經過特殊培訓的人，我們的人怎麼也撬不開她的嘴，直到用了一些特殊辦法，才終於查到了她的來歷，鎖定了目標。”
“什麼來歷？”
陸城咳嗽了一下，小心翼翼的看向沈若京：“她是A國王室培養的死士。”
沈若京：？
她整個人都懵了：“你說什麼？”
陸城就重複了一遍：“她是A國王室培養的死士，所以在我們審訊過程中，她抵死不認，我們用了一些特殊辦法，確認了她的身份，可是A國王室裡麵人員眾多，我們具體也不知道究竟是誰派她來的。”
沈若京繃住了下巴，眼神都變得迷茫起來。
所以這件事，其實又跟父親景楨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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