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袁飛的忠心也和其他人不一樣。
只要他存身的這個勢力存在,他就是那種死也不會叛變的型別。
但若是勢力消散,或者老大死亡。
他也不會為勢力報仇,投身入下一個勢力後,依舊會死心塌地的為下一個勢力效力。
奇葩的很。
所以說,只要自己不死,袁飛就是死忠。
若是自己死了,他也不會把希望寄託在別人身上。
二人聊天時,忽然有咚咚的聲響傳來。
初時還很輕微,可是卻越發的沉重。
到最後,竟彷如敲鼓!
“哥,這聲音哪兒來的?”
敖晨睜著一雙大眼睛四處打量,希望找出聲響來源。
就連默默坐在後排角落裡的袁飛,也忽然坐直了身子,將手中鋼管握的很緊。
“來了嗎?”
敖昕的目光緊緊盯著廚房的位置。
“吱!吱吱!吱吱吱吱!”
伴隨著牆壁被撞開的聲音,一大群貓咪大小的老鼠從下水道中衝了出來!
它們出現的那一刻,滴溜溜轉動的眼珠看向了店裡坐著的三人。
“啊啊啊啊!!!老鼠!好大的老鼠!”
敖晨嚇得驚叫。
北方哪裡見過這麼大的耗子?莫說北方,就算南方的耗子也沒這麼大吧!
敖昕無語:“你自己也是隻小老鼠啊,怎麼還怕老鼠呢?”
“啊啊啊!那哪一樣?”
敖晨嗷一聲就跳到了桌子上:“我是可愛的多寶鼠,不是這種噁心的大耗子!”
鼠群不過停頓了片刻,便如看到骨頭的狗一般向敖昕等人撲咬而來。
然而,一股令人靈魂戰慄的霸王色威壓降臨,鼠群的動作頓時停滯了下來。
它們作為動物,對危險的感知,比人類更加敏銳。
那強橫的霸王色,宛如面對自己的天敵,激發來自血脈中傳承的遠古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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