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從這些飛屍的述說中可知，這個神秘存在對他敖昕極為憎恨，似乎和他有什麼仇怨一般。
但是...
“和我有仇的都被我弄死了啊！”
敖昕坐在大石頭上翹起一條腿仔細思索。
結合這些飛屍的話來看。
那神秘存在看不見也摸不著，據他自已說，之所以能被聽到聲音，是因為他震動空氣才能發出讓他們聽到的聲音。
如此說來，這東西沒有現實世界的實體，卻又有著影響現實世界的能力。
至少，他能影響空氣！
不然的話，他連空氣都震動不了，就完全無法讓飛屍們聽到聲音了。
再結合最後一點，和敖昕有仇。
但敖昕向來秉持著只要結仇就斬草除根的好習慣。
如此說來，是死人？
死人還能報復他的，就只有兩種可能。
其一，被他強制餵食喪屍肉並保持理智成為異種晶人的小鬼子們。
也就是以前在魔都滅的那群小鬼子。
成為晶人，對於他來說，也算是死了。
可那些晶人都被文淑關押進書世界中了，怎麼會有漏網之魚？
況且，晶人也沒有不可見不可觸控的特性啊！
那麼，還有第二種可能。
虛！
人死之後，並非完全消失。
在末世中，其肉體會被空氣中瀰漫的喪屍病毒感染而成為喪屍。
而其靈魂，則會成為“虛”！
這種東西，在西方稱為幽靈，在華夏則被稱為鬼魂。
而敖昕前世活到了第二神賜期間。
他知道，因為天地異變，世間除了能直接影響生靈肉體的喪屍病毒外。
還有看不到的戾氣充斥於天地之間。
這股戾氣令死者的靈魂異化為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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