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她目光陡然冷冽。
但扶蘇卻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冷笑一聲，“他為我什麼了？”
“我當初救了他，現在他再來救我，不過是一報還一報罷了，這不是他應該做的嗎？”
“我現在還能記著他的好，不是因為我欠他，而是我仁慈。”
“並且如果我真的贏了，那麼到時候就不是我配不配的問題了，而是你配不配說給我聽的問題了。”
“有些秘密，也不是非聽不可。”
扶蘇自認，她是不輕易受人脅迫的。
除了偶爾會為在乎的人妥協，其他時候她從來都是根據自己的心意做事。
只要我不在乎，那麼一切道德綁架就都追不上我。
那些要求她必須怎樣的，跟她有什麼關係？
她又不是為他們活的。
“呵。”
原本以為自己這番話會惹怒對方，卻沒想到，王座上的女子又低笑了一聲。
看向扶蘇的眼中反倒是多了幾分盎然的興致和欣賞。
“行，就當為了你自己。”
“我覺得，你會想要知道的。”
“畢竟我們真的真的……”
女子的語氣頓了一下，話未說完，就忽然閃現到了扶蘇的身前，一隻手伸出，泛著靈光的指尖輕點在她的額頭。
“見過。”
剎那，曾經百世輪迴的過往，一切悲歡離合再一次在她腦中劃過。
這一次，扶蘇還看到了燕殊。
不過不是年幼的燕殊，而是長大後己經成王的燕殊。
“哥哥會永遠保護輕蘿。”
“她很好，你也很好。”
“原來，你叫越扶蘇……”
隨著記憶一點點閃過，一股怪異的恐慌忽然在扶蘇心底蔓延，她醒悟過來，立馬想要捕捉。
可隨著女子將手抽出，那記憶卻又轉瞬即逝。
到最後，她腦中竟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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