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李大丫擔憂地看向自家娘。
儘管現在娘看起來不好惹,但張鰥夫的體型都比她和娘還要大,打起來娘會不會落入下風?
林九娘安慰地拍了拍大丫的手背,輕聲哄道:“大寶你站遠一點,等會動手別傷到你!”
“娘,你小心一點!”
李大丫清楚自己的力量微薄,湊上去怕會連累娘,不如在旁邊觀戰,尋機會給張鰥夫添堵。
見兩人親暱的模樣,張鰥夫譏笑一聲,“原來是丈母孃啊!大丫怎麼也不提前打聲招呼,你女婿我也好招待你不是?”
“我呸!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老牛吃嫩草不要臉的老貨!
老孃沒你這種女婿,識趣的話把賣身契交出來,我饒你一命,否則你今天就別想走出這屋子!”
“呵?你想怎樣?一個婦人帶帶孩子就行了,還敢挑釁爺們,今天既然你來了,正好我一塊發賣了!
聽說你二女兒也在那種地方,讓你們母女三人團聚豈不是功德一件?
以後你們母女三人在一張床榻伺候恩客,或許還能成就一樁美談呢?”
張鰥夫露出淫穢的笑容,與那管事笑做一團,看起來格外囂張。
杏花捂住兒子的耳朵,眼神略有閃爍,在無人注意的角落,偷走張鰥夫的銀子溜走了。
對此,林九娘只當沒看見,聰明看得清局勢的女人,她願意當她一條生路。
唯有張鰥夫還在暢想賣掉兩人,以後安定下來,讓杏花給他生兒子,再蓋一座房子。
可惜他此生註定沒有機會了。
大丫己經找回,不能再浪費時間在這裡。
還有兩個女兒也不知道面對什麼,耽擱一分鐘危險就多一分鐘。
因此,林九娘拿起柴刀咔咔一頓砍,張鰥夫便死不瞑目。
管事的叫林九娘如此兇悍,視人命如草芥,殺掉一個成年男子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膝蓋底下疑似一灘黃液。
“姑奶奶饒命啊!小的和張鰥夫是第一次見,他以前乾的事和我無關,小的也只是例行工作職責,可沒有害過你閨女!”
李大丫也嚇壞了,但聽到管事的這樣說,她立即高聲反駁道:“不是的娘!他不是好人,之前就是爹帶著他回家搶走二妹的,咱家二妹就是被他賣進窯子裡!”
管事的聞言紅著眼瞪向大丫,今日怕是不好脫身,他只能拼死一搏!
林九娘沒有打算放過這人,他身上有濃郁的惡臭味,也不知道幹過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
幾乎在他動手的那一刻,人頭就落地了。
大丫心跳如鼓,對林九娘有畏懼和崇拜,畏懼的是她下手狠辣,崇拜的是她娘一個人單挑兩個大男人,竟然還反殺了!
“大寶,娘變成這樣你害怕嗎?”林九娘揉了揉大丫的發頂,輕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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