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林九娘絲毫不懼,她又不是嚇大的,將軍又怎麼樣?
這裡荒山野嶺的,只要將他們幾個全部做掉,就沒人知道是她乾的,日子照樣可以過。
霍向善第一次遇到膽子這麼大的婦人,往常有人跟他說一句話都能嚇得做噩夢,她竟然面不改色抗拒。
“一路過來你可發現可疑之人?”
“未曾!”
兩人一問一答,大概西五個輪次,霍向善揮揮手示意手下人繼續追人。
在路過車廂時,在所有人沒有準備下,他突然伸手揭開車窗,然而僅僅碰到車窗霍向善就被林九娘一腳踢飛馬下,速度之快讓人反應不及。
車廂裡面幾個孩子都嚇壞了,糯糯也被這一幕嚇哭出聲,幾個女兒著急哄他,林令舒想出去又想到孃的叮囑,只能在車裡著急。
林九娘護在車前,語氣不善地質問霍向善,“大人這是何故?作甚嚇我家孩子?”
霍向善還沒從被一個鄉下村婦一腳踢飛的震驚中緩過神來,便遭她一通質問,頓時氣笑出聲。
“本將軍眼拙竟不知渝州城境內還藏龍臥虎,這位娘子師從何派?在下無意得罪,等手頭上的事情平息便上門請罪。”
林九娘一言難盡地瞥了眼他,罵了句有病,那群手下敢怒不敢言,畢竟將軍都打不過,他們怎麼敢逞能?
見對方不搭話,霍向善自覺理虧,真誠的給她道謝,還掏出腰間玉佩充作信物。
“此事是我魯莽,為了表達歉意,本將軍可以答應你一件事,這是信物,若有難可以稍信或者去官府,我的人會幫你。”
林九娘接過玉佩,見成色極好,應該可以賣不少錢,她難看的臉色這才和緩許多。
可能是身為將的本能,霍向善惜才,碰見林九娘這樣天生神力的人,恨不得將人收入麾下,可惜對方是個女子,最終只能遺憾離開。
等人徹底走遠,林九娘她們才繼續前行。
分明己經離去的霍向善忽然停下腳步,他吩咐一側心腹,“你速速去查這女子來歷,務必查無遺漏...”
這樣的人物他不得不關注,若不放在眼皮子底下他心難安,而且以後主子起事也需要人手,此人力氣之大動作敏捷實在難尋,即便是女子之身只要能用也無妨。
因為這段插曲,林九娘她們緊趕慢趕險些錯過開業吉時。
鄒月翹首以盼,終於將人給盼來了,急忙拉著她們入了茶館。
茶館不大不小,位置稍微偏一點,沒辦法渝州城寸土寸金,這位置己經算中上了。
進入茶館後,她看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還有幾個面生的夥計,見她們來了,夥計們拿出紅綢和剪刀,又搬出鞭炮,趕在吉時完成剪彩儀式。
西周圍起了百姓,夥計們都很機靈,立即招攬客戶。
有錢的客戶看不懂選單上的飲品,一時貪新鮮點了幾杯,喝完後便上癮了。
真有那麼好喝嗎?
其他圍觀群眾心尖被勾得癢癢,咬了咬牙也點上一杯,結果徹底愛上了這口感。
“咦,這裡新開了一家茶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