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沒時間嗎?”
“是是是,現在有時間了吧?咱們姐妹好好聊聊天,我跟你說……”
鄒月嘴巴不停,將自己聽到的新鮮事全說了。
方家住在城東和城南邊界處,能住在這裡的除了有權就是有錢,方梁是舉人,己經進入士的行列,即便他不參加會試也有做官的資格。
只是舉人出身在渝州城這種富饒的地方,還不夠看,他家府邸在城裡相當於現代的大平層,尚且達不到小別墅級別。
這是林九娘第一次來到方家,一進的院子,佈置的十分溫馨,院子裡只有兩個僕人做雜活。
“我讓人收拾了兩間客房,你們今天就住在這裡,明日我再帶你們出門逛逛,聽說最近繡莊進了一批好料子,正好給小姑娘裁布料做幾件新衣。”
她們正閒聊著,忽然有個俊俏的少年從屋子裡出來,見到林九娘幾人時一怔,禮貌地點頭示意。
鄒月恍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朝著少年招了招手,“安兒快過來,這是我跟你提過的林娘子,快叫林姨,這幾個是弟弟妹妹。”
方鶴安性子溫和有禮,上前一一打招呼,“林姨好,妹妹們好。”
“姐姐家裡怎麼藏了這麼俊俏的小郎君,真是好福氣啊!”
林九娘眼前一亮,這溫潤如玉的少年,氣質宛如扶蘇公子,誰見了不歡喜?
聞言方鶴安紅了臉,十分侷促,他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首白的誇讚。
“妹妹快別誇他了,安兒這孩子臉皮薄,咱們進屋說話。”
鄒月拉著林九孃的手招呼,另一邊吩咐下人準備飯菜。
她們剛進屋,孟延松便到了,他額頭冒著虛汗,連飲幾口涼水,這才像是活下來般。
“莫怪莫怪!這天氣熱得緊,我一路跑過來又累又渴。”
“慢慢走來便是,咱們難不成還會跑掉不成?”
最佳損友方樑上線,沒好氣地懟自家好友,“此前讓你去府衙辦差,跟要你命似的,偏要去一家偏僻不起眼的私塾教課。”
孟延松擦掉虛汗,嘆氣道:“方兄,怎麼又提這茬?”
林九娘微微挑眉,她只知道孟延松是讀書人,至於有沒有功名她不清楚,不過既然能在私塾教課,至少也是秀才。
如今聽方梁這般說,莫非孟延松也是舉人?
對此,方梁嘆息,很是心疼自家好友,都怪奸人陷害,要不然以他的才華早就過了會試成了進士,哪會屈膝去不知名的私塾當先生。
這些私事林九娘不好多問,只當做沒聽見,這裡沒外人,晚膳大家都在一桌吃飯,說說笑笑的很是熱鬧。
等吃完飯,林九娘給糯糯喂完奶哄睡,這才出屋子,孟延松正在院子裡坐著。
“孩子睡著了?”
“嗯,己經睡了,之前看你傳信來,說是私塾招女學生?”
孟延松點點頭,“是的,不過有件事我需要當面和你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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