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一包銀子,宋三妮沒有數,而是拿出十兩銀子遞給林九娘,剩下的則塞進隨身包包。
“嬸子我信得過你,這字據不用看,這十兩銀子你接著,是我的藥錢和我們母女住宿費,還有這是今日騾子的草料。”
十兩對於救命之恩還禮太薄了,可如今她還有更緊要的事要辦,家裡都揭不開鍋了,也不想打腫臉撐胖子。
林九娘注意到草料都很新鮮,用草繩綁的整整齊齊,心生滿意,這母女還算厚道,沒有糊弄她。
見宋三妮還沒有走,她便問道:“你還有什麼事要說?”
“嬸子我...我可以跟著你學認字嗎?我可以交束脩的。”宋三妮鼓足勇氣問道。
她扣著手指,忐忑不安,這屬實是她太冒昧,如果林嬸子不願,她也不會心生埋怨。
自打林九娘將她從深山裡背出來,宋三妮便決定忘掉前世和林令嫻的恩怨,以後只當同村來往。
林九娘沒回應,只是平靜的看著眼前小女孩,拒絕的意味兒很明顯。
宋三妮失望垂首,是她奢望了,轉身準備離開。
林九娘忽然問道:“可以告訴我,為什麼你想念書嗎?我想聽真話!”
兩人對視良久,宋三妮有種錯覺,彷彿她重生的秘密己經被眼前人看光了。
雖然多了一世記憶,在林九娘壓迫感之下,宋三妮落了怯,差點就要將所有事情和盤托出。
“嬸子其實我……”
“三妮!你娘叫你回家了!”
門口林令舒的聲音傳來,打斷了宋三妮接下來的話。
林九娘嘆了口氣,放話讓她先回去,來日方長。
過後的半個月,三個小姑娘都在緊張備考中。
林九娘有空的時候便會去荒地裡檢視土豆生長程度,這個可是她下半年的營收呢。
因為即將秋收,各家各戶都不聚在一起閒聊八卦了,村裡的也無事發生,林九娘過好自己的小日子。
某天,她從地裡回來,卻見自家院子角落有道熟悉的身影。
那人偷偷摸摸的,準沒好事!
“誰在哪裡?還不滾過來?”
林九娘中氣十足的吼道,那人嚇得踉蹌幾步險些摔倒,又動作迅速地轉身離去,跟一條泥鰍似的滑不溜秋。
聽見她的聲音,住在隔壁的張氏從廚房探出頭,高聲問道:“林妹子,咋得了?”
“剛才看到有人蹲我家牆角,我剛過來人就溜走了。”
張氏手上動作一頓,恍然大悟般拍著大腿,解釋道:“哎呦瞧我這記性!我本來打算跟你講這件事的,我去你家的時候你出門了就沒遇到。”
“剛才那人指定是桑婆子!自從她身體好全,他時不時地就在村子裡敗壞你名聲,見沒人敢搭話,她便自個來蹲你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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