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就你們也配稱君子?”
林九娘又刮下另一個人的耳朵,兩人終於老實起來,不敢再激怒她。
“小人兩個是虎頭幫的三當家底下的小弟,這次來大峽溝是有人花錢買林寡婦的命,我們兄弟就被三當家派來了。”
他們暗道倒黴,幹了這麼多次,就這次遇到狠人。
“林寡婦?”
“正是我們剛才翻牆的那戶,我們剛翻牆就被前輩抓來了。”
林九娘才反應過來林寡婦是指自己。
來到瑜州之後,除了大峽溝的人,她在外給自己營造的身份是丈夫出海經商,自己獨自在家帶孩子的人設。
這兩人張口就定義她是寡婦,背後的人肯定己經調查過她的身份,知道她是逃荒來的,一個人撫養孩子。
那人身份定不簡單。
可她自從到瑜州城後就沒有和人鬧過矛盾,也沒得罪大人物,到底是誰這麼狠要僱兇殺人?
桑婆子肯定沒那個本事,死了丈夫的婦人也另嫁了,她好像再沒什麼仇人。
“背後僱兇的人是誰?”
兩人瑟瑟發抖,傷口還流著血,首疼得面目猙獰,聞言喪著臉嘆氣回應。
“我們二人就是狗腿子,只知道執行上頭交待的任務,哪裡配知道僱主身份?”
林九娘蹙眉,真是麻煩!
看來她還要找時間去虎頭幫問清楚背後之人才行,不然留著這麼大的隱患她睡不踏實。
她從兩人口中得知虎頭幫的地址,又搜刮了他們身上的錢財,首接給兩人一個痛快,以最快的速度將人扔上山裡喂狼。
再次回到家時只過了一炷香。
好在家裡還有水,她簡單沖洗後才進屋,糯糯依舊睡得香甜,林九娘摟著他便睡了。
又過了兩日。
譚家府邸。
羅氏吃著燕窩,享受丫鬟們的伺候,安逸自得。
忽然想起什麼,她蹙起秀眉問道:“虎頭幫還沒傳回訊息嗎?”
羅氏的陪嫁嬤嬤搖頭,安撫道:“小姐莫急,許是最近城裡風聲緊,虎頭幫的人還沒來得及去辦事。”
羅氏卻沒得到安撫,依舊緊著神色,催促道:“此事務必萬無一失,不要讓人察覺,老爺再過段日子就要回家了,那孩子你抓緊帶回家,我才能培養感情。”
嬤嬤笑著應下:“等會兒我再喬裝去催一催,小姐安心等著便是。”
羅氏沒有那麼樂觀,林九娘有多不好惹她是親身體會過的,要是一朝弄不死,反將事情鬧大就是自找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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