騾子猝不及防被驅逐,前蹄亂轉險些暴走,幸好林九娘提前預判拉住了它,不然她們肯定跟著摔下坡。
對面之人非但沒有愧疚,甚至嫌她們讓路太慢,囂張的想再給騾子一鞭。
林九娘眼眸閃過殺意,從車上掏出砍柴刀,只要他敢上前她不介意送他們歸西。
馬車上的人忽然開口斥責,“不得無禮!”
這清脆悅耳的女聲,原本暴躁的火氣消了大半,對方之人沒有下車,只是略帶歉意的給林九娘賠不是。
“這位姐姐實在抱歉,因為我們在趕路,家僕一時亂了方寸,讓你受驚了。”
“翠竹,將我們買的點心送給這位娘子當做歉禮。”
首到拿到兩盒精緻的點心,林九娘還在生氣,看向男人的眼神結了冰。
“夫人家僕好大的威風,我家騾子白白捱了一鞭子,我們母女險些翻出騾車,就這兩盒點心就把我們打發了?”
車內安靜了片刻,又道:“是我失禮了,翠竹。”
翠竹愣了一聲,從袖中掏出一兩銀子朝林九娘扔了過去。
林九娘瞥了眼地上的碎銀,嫌棄道:“就這點?裝什麼大戶人家!最少二十兩!我家騾子是我家最值錢的東西,它受了驚嚇肯定幹不了活了!”
“還有我家兒子這麼小,剛才被你家僕嚇得都哭不出聲音,肯定嚇壞了,我等會還要進城找大夫給他看病,你們都得賠錢!”
翠竹瞪大眼睛,生氣地跳腳,“不就是一鞭子?這畜生皮糙肉厚的,根本就沒受傷!你跟我家夫人獅子大開口?怎麼不被口水嗆死!”
“這位姑娘瞧你人模人樣的,咋說話這麼難聽?以後咋嫁人啊?而且你家主子都沒講話你急什麼?”
林九娘一副尖酸樣,不給錢就不讓人過去,翠竹指著她氣得不行,卻又謹記身份,不敢越矩。
氣氛僵持之下,馬車貴婦再次出聲,“翠竹拿銀子給她。”
翠竹有心想說什麼,但又不敢反駁主子的話,只是跺了跺腳,惡狠狠的將整包銀子砸向林九娘。
“給你!也不怕撐死!”
林九娘也不惱,撿起地上的一兩銀,牽著騾子靠到邊上,給他們讓路。
馬車經過她時,吹起了一角車簾,林九娘瞟到車內貴婦的側臉,人如其聲美得驚心動魄,和現代女明星比也不遜色。
在對方看過來時,她扭頭哄著糯糯,馬車與她們錯開。
首到對方走遠,林九娘扯著騾子回到官道,眼底一片陰霾,這些人走的方向是大峽溝和竹橋村。
這些人穿得這麼好,排場這麼大,肯定不是往大峽溝這個窮溝溝去的,那就只有竹橋村了。
想到昨夜聽到的話,林九娘眯了眯眼睛,虎頭幫三當家說的主子該不會就是他們吧?
這也是為什麼林九娘方才沒有動手的原因。
在未知對方底細前,她必須隱藏好自己,更不能讓他們得知自己知道他們的秘密,不然就會慘遭毒手。
之前想要殺她的人還沒抓到,如果再惹上這些人,她怕是別想活了。
。子銀筆一了訛,虧不也且而,報再日來仇的天今,謀大則忍不小,氣口一吸深娘九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