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層關係。”
譚侍郎微笑恭賀,“還未恭喜子衡喜得愛女。”
想到林令宜小調皮,孟延松的心柔軟下來,輕笑搖頭:“小女調皮,但勝在可愛,有空介紹給大人認識。”
見孟延松寵溺又驕傲的樣子,譚侍郎感覺炸洋芋都不香了。
他至今膝下無兒無女呢!
“我記得大人在京中任職,怎地忽然回鄉了?”
譚侍郎放下牙籤,又喝了一口檸檬水,眉心微蹙:“陛下病重,朝政暫由安陽王管理,我被其他政敵擠壓,在京城舉步維艱,這才告假回鄉。”
孟延松眉心擰成一股繩,很是擔憂,“竟是如此,大人不必心憂,等陛下好起來,定會重新啟用你的。”
“不管怎麼樣也好過我。”
他自嘲地安慰譚侍郎,譚侍郎也想起孟延松的事,些許唏噓。
譚侍郎吃完炸洋芋,便與孟延松告辭了。
在他走後,孟延松皺眉,譚侍郎回鄉的肯定另有原因。
他的雖然不是全部事實,但陛下病重,安陽王把持朝廷卻是實打實的。
這理應由太子監國,如此卻是親王在做,萬一皇帝忽然駕崩,皇位誰坐?
朝代更替永遠少不了爭鬥,最後受苦的只會是他們這些老百姓。
現在客人不多,林九娘走到孟延松身邊坐下。
“延松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孟延松眨了眨眼睛,不明所以,林九娘下巴指向譚侍郎離開的方向。
他眼睛閃了閃,摸摸鼻子道:“說實話我真沒想過瞞你什麼。”
“而且咱們相識的時候糯糯都沒出生,我怎麼知道他會和譚侍郎長這麼像?”
“據我所知,譚侍郎絕對沒有去過樟縣,你又從未出過樟縣,糯糯自然不可能是他孩子。”
“所以我覺得說不說對你而言都沒意義。”
林九娘沉默了片刻,嘆氣道:“好吧!我被你說服了。”
“不過,講真的,譚侍郎家裡沒有兄弟姐妹嗎?或者有沒有雙生哥哥或者弟弟啥的?”
糯糯的長相就是譚侍郎的縮小版。
孟延松搖搖頭:“沒有!譚侍郎年幼家貧,父母早亡,自己也是吃百年飯長大的,他雖然家境貧寒,卻在讀書上很有天分,因此得了富商的資助,這才一路考上進士。”
“那富商是他妻子的父親?”林九娘問道。
孟延松有些吃驚,“你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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