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阿諍愛的人是我,不是王妃。”
王妃只是佔了她的位置,若不是她的存在,自己和阿諍怎會因為誤會而錯過這麼多年呢?
陛下病重,阿諍雖然己經把持朝政,可太子的勢力依舊在,兩人鬥得厲害。
她是阿諍的軟肋,為了保護她,阿諍特意將她送到瑜州城避難。
一旦發現戰亂,王妃就是可以獻祭出去的棋子。
屋外林九娘一張臉黑如鍋底,怪不得那些人下手如此狠辣,一動手就是整個村子的性命。
合著他們皇子鬥法,將百姓當成螻蟻了?
林九娘心頭犯惡心。
今日她聽見譚侍郎和孟延松的對話,如今把持朝政,臨時監國的人正是安陽王。
這屋子裡的住的人便是那安陽王的家眷。
安陽王這般心狠手辣,視人命如草芥,如果真的登基對她們這些老百姓非福。
想到以後自己要在此人的統領下討生活,她就十分抗拒。
然,她一個小小村婦不滿又有什麼用?
這種事她要是敢往外面嚷嚷,全家人頭落地。
林九娘雙手緊握成拳,按照原路返回,回到家後她後背己經被汗水浸溼。
這要命的資訊量!
看來她得提前囤貨,萬一內亂可以帶著孩子們逃到深山,等一切平息再出來。
見證過安陽王的心狠,此刻,林九娘寄希望在那位素未蒙面的太子身上。
也不知道這位名正言順的下任君主是什麼性子,如果是仁君還好,若是和扶不起的阿斗就難了。
安陽王造反籌謀己久,太子沒有手段就無法壓住他,也無法上位。
若安陽王上位,這樣的暴君,百姓還能有什麼好日子過?
林九娘翻來覆去睡不著,國家大事距離她太遙遠,她管不著,但導致的災難和她息息相關,又不能忽視。
……
與此同時,楨州境內。
承元滿身狼狽,李太傅也渾身是傷,若非身邊暗衛相護,他們自己死了。
李太傅壓住還在流血的傷口,陰沉著臉,“殿下咱們的人有奸細。”
承元滿臉苦澀,他如何不知?
“我沒想到安陽王城府之深,竟然把我們回京的路也堵了,如此父皇被他挾持,我鞭長莫測,我擔心惹急他,他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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