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一年寒冬。
大雪紛飛,腳下己經堆積厚雪。
林九娘半月前就停攤了,擺攤的三個月她賺了三十兩銀子,加上鄒月給的茶館分紅五十兩,共計入賬八十兩。
一年收入淨收益八十兩己經很不錯了。
今年她擺攤晚,加上經常摸魚沒上班,三個月還能賺三十兩,別說放在村子裡,就是縣裡也是很少見的。
林九娘預留十五兩出來,這是孩子們明年的束脩費課本費,再取十兩,便是明年糯糯的奶粉錢。
十分遺憾,她沒有找到產奶的羊,只有從海上運來的奶牛,奶牛貴得離譜,一隻就要五十兩,林九娘下不去手買。
賣奶牛的小販告訴她,每年奶牛哺乳期他們會擠牛奶賣,林九娘己經付定金預定三大桶。
今天己經臘月初五,初八是糯糯的生辰,明天私塾便要放長假,她要去城裡接三個孩子回家,順便準備糯糯週歲抓鬮的東西。
天寒地凍的,林九娘也不想大操大辦,一家人在家裡吃頓飯便可,鄒月他們她也不打算請人來家了,這麼冷的天又這麼遠,路上不安全。
青磚瓦房的不遠處,茅草屋內。
宋三妮身著薄薄的衣裳準備出門,手心凍得通紅。
張氏蹙眉道:“這麼冷的天,怎麼不多穿點?要是凍感冒又得花錢了。”
張氏旁邊的小胖子穿著嶄新的厚棉襖,坐在火坑前吃著糕點,眼睛滴溜溜的轉,朝張氏打眼藥道。
“娘,阿姐現在是讀書人了,看不上你的舊衣裳,嫌穿上丟人呢。”
果然聽到這話,張氏火氣又上來了,自從這個女兒開始讀書後,她就使喚不動她了,就連叫她教教弟弟讀書都不願意。
這是她親弟弟,以後出嫁了沒有兄弟依靠,她怎麼在婆家站得住腳跟?
“三妮,你要是故意賭氣生病,我可不管你。”
宋三妮抿了抿唇,掃過她小弟得意的目光,心裡難受,果然女兒永遠比不上兒子!
也不知道宋家老宅發什麼瘋,見拿捏不住她們母女,竟然捨得宋繼祖跟她娘住一起,親生的兒子張氏當然見不得他受苦。
畢竟是自己弟弟,宋三妮原先還覺得沒什麼,有時候賺錢還會給這個弟弟買東西。
可是,這個弟弟自從來家裡住之後,宋繼祖開始吹耳邊風,久而久之她孃的心漸漸偏的離譜,覺得兒子可憐,然後處處看她不順眼。
家裡的所有東西都優選宋繼祖,宋三妮要求平等的待遇,還被張氏說她不懂事,不知道禮讓弟弟。
如果不是林嬸子不好說話,張氏懼怕她,現在讀書的人己經換了一個人。
宋三妮握了握拳,淡淡道:“家裡的衣裳我己經洗完了,我去林嬸子家。”
看到宋三妮擺死魚眼,張氏皺了皺眉,心中不悅,這個女兒越長大越不懂事,不如兒子貼心,不管心裡怎麼不滿意,張氏還是沒阻止她去林家。
“嗯,早點回來,你小弟還等著你回來教他讀書。”
宋三妮不在意的點頭,就宋繼祖的榆木腦袋,教一個字學兩天都不會,也就她娘當個寶貝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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