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令嫻柔聲道:“娘,你自己小心一點。”
林九娘點頭,隨後看向衛風,“辛苦幫忙照看一下。”
衛風嗯了聲,“放心,我們留在這裡等你。”
衛風的身手不凡,暫時把人交給他,林九娘是放心的。
她一人來到城門。
守城的官兵看到他,立即舉長槍過來,呵斥道:“災民不許進城,申時會有人給你們布粥。”
顯然,官兵誤解林九娘是災民。
“官爺你誤會了,我不是災民,我是大峽溝的村民,我村沒有受災,也不是來接救濟的。”
“我今日過來是想進城尋友,這是我的戶籍證明,我好友叫做鄒月,就是去年最火的茶館大掌櫃,不信你可以去問她。”
官兵臉上滿是不耐,驅逐道:“今天說來尋友的己經不下五十個,藉口也不知道換一換!快走!不走我就不客氣了。”
林九娘無語了,暗中給他塞了半兩碎銀子,語氣懇切道:“官爺我真沒騙你,我不是災民,我進城後也不會去作亂,只是年前答應給好友的東西沒有送來,她又著急用,我這才來的。”
官兵捏了捏銀子,勉為其難的讓開一條道,“一個時辰必須回來!”
“哎!我知道的!”
她立即閃身進了城,城裡依舊熱鬧,只是路邊攤少了許多。
林九娘先去茶館找鄒月,小二說鄒月回家了,她又轉身去方家。
等到的時候,方家人正出門,鄒月看見她一臉驚喜。
“我就猜到你這幾日要來!快隨我進屋,我有事要與你說。”
林九娘歉意地向方家父子點點頭,便跟著鄒月先進去了。
待兩人坐下來,鄒月立即道:“我跟你說,這段時間你不要進城了,還有孩子們的學業暫且歇掉。”
“文星書院早就釋出通告讓學生居家待著,你家三個孩子的私塾也叫停了,我本想今日就給你寫信的,這信還在我手中就見你來了。”
林九娘拉著她手,急促問道:“這事兒跟城外的災民有關係?”
鄒月嘆息,點頭又搖頭:“我也不賣關子了,去年因為這場雪受災的不止我們府,還有隔壁府城,最駭人的是隔壁府城出現了瘟疫,若不是大雪封山村民出不去,這瘟疫早就散播到咱們這兒了。”
“瘟疫?”
這兩個字意味著什麼,她們都很清楚。
隨便一場風寒都能要人命。
瘟疫就跟癌症似的,得了基本被判處死刑。
難怪城裡管得那麼嚴,她之所以能進城也不全是花了銀子,恐怕也是因為她出示了戶籍證明,本就是瑜州城百姓,不會有染病的風險。
“那城外聚集的百姓,官府準備怎麼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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