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為定,以後別因為捨不得女兒就耍賴哈!”
躲在角落的方鶴安兩頰浮現紅暈,離開的背影都帶著一絲無措,隨後他又暗惱自己有辱斯文偷聽婦人說話,可不知怎地他感覺自己像是吃了糖,全身心都是甜蜜蜜的。
待廚娘備好晚膳,飯桌上只有母子兩人和林九娘。
她不解問道:“方舉人不上桌嗎?”
鄒月解釋:“他最近兩天不在家,說是出門辦事了。”
“說起這個我感覺很奇怪,也不知道他偷偷摸摸幹了什麼,總是躲著人,我有幾次看到他半夜在院子裡自言自語,以為他中邪了…”
“娘,您吃菜!林姨,這盤酥肉很好吃您嚐嚐。”
方鶴安各給她們夾了兩筷子,話題也被迫終止。
林九娘挑了挑眉,識趣的不去追問,一頓飯就這麼過去了。
時辰不早,她婉拒了鄒月要她留宿的好意,留下幾條自家魚塘裡的魚還有十斤蓮藕。
方才她給楊蓮花也送了。
許家兄妹那兒沒有送出去,一是將兄妹吃喝不愁,二是有他們堂伯在不方便,只能等下次再贈送。
鄒月母子也給她回了禮,其中還有方鶴安精心準備的禮盒。
其中一個禮盒被他鄭重交給林九娘。
“林姨這是給嫻兒即將到來的及笈禮,我怕到時候咱們過不去,便託您贈送一份。”
林九娘看著精緻的紫檀木匣子,這一看裡面裝的就是貴重之物,她沒有拆開檢視。
“這……也太貴重了。”
鄒月笑著拍拍她的手,“什麼貴重不貴重的,這是給嫻兒的賀禮,一輩子只有一次及笈禮。”
“好吧!鶴安我替嫻兒謝謝你,一定轉達你的好意!”
方鶴安悄悄紅了耳垂,輕咳一聲便轉移視線了。
林九娘上了騾車告別母子二人,朝著官道方向駛去。
回去的路感覺比來時更快,她穿過幾個村子,就回到瑜州城,此刻城門還未關閉。
城中沒有攤販賣東西,鋪子也全關了門,只有少數幾人的官差在巡邏。
官兵看見她牽著騾車暢通無阻的越過街道,全都露出詫異的目光,那眼底的複雜讓人難以忽視。
林九娘沒有理會,出了城後便朝大峽溝去了。
路過破廟時,她不由自主的往廟門瞟了一眼,早上那種凝視的目光沒有了。
她蹙了蹙眉放下心中困惑自己往家裡趕。
首到大峽溝村口,天己經徹底黑透,除了兩個守夜的,其他村民都在家睡大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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