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老嬸子朝父子二人吐了口唾沫,罵道:“人渣啊!都己經和離了還要殺前妻,就連親生的女兒也不放過,這種人就該浸豬籠。”
“沒錯就該浸豬籠!”
“這個殺人犯咱們村容下他,還有他們老宋家幾口人都必須趕出去!”
“對!必須趕出去!誰知道是不是他們家合謀害死張氏的。”
有人縮了縮脖子,不敢發聲,這麼狠的人,誰能保證他會不會記仇,萬一記恨他們,把他們全部報復了怎麼辦?
父子兩人瞬間變得人人喊打。
宋老二依舊滿臉懵,他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剛喪妻不久,怎麼他後腳就成了殺人犯?
這時候他己經顧不上悲傷,跪著哭嚎道:“官爺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躺在棺材裡的是我媳婦,我怎麼可能殺害自己的媳婦呢?”
“還有我兒子才幾歲呀!他怎麼可能是幫兇?”
在不遠處旁邊的林九娘蹙了蹙眉,看向身邊老神在在的承元,不確定道:“你確定他們父子是兇手?”
“主犯之一吧!”
這裡的動靜鬧得太大,宋家老宅的人再想裝瞎子聾子也頂不住村民的聲討,拖家帶口的來到了茅草屋。
宋老太剛來扒村長的大腿不放,哭嚎道:“村長啊!我老宋家遭了什麼孽,你為什麼要陷害我們啊!”
村長努力想甩開她的手,然而沒有如願,此時聽她把告狀的名頭摁在自己頭上,原本還想替宋老二求情的心思瞬間歇了。
“你們宋家自己造的孽,憑啥怪在我頭上?官爺是自己上門拘押宋老二的,關我啥事?”
宋老太不敢扒拉官差,只能對村長施壓。
“我們是本分人家怎麼可能幹出殺人這種事?而且張氏是自己上吊尋死的,她家離我們宋家這麼遠,即便她不是自願上吊的,也該懷疑她鄰居啊!”
“自從張氏和我兒子和離,我們就沒見過幾次面,她和我們無仇無怨的,我們怎麼可能害她?”
聞言村民們開始動搖,原本他們都信了張氏是自己尋死的,官差過來後又覺得她可能是宋老二殺妻,現在又覺得殺害張氏的人故意陷害宋家人。
這麼矛頭瞬間指向林九娘以及承元等人。
村民們不敢懷疑林九娘,也不太敢得罪陳老闆這行人,只能將希望押在官差身上,希望他查明真相將陳老闆等人一起拷走。
林九娘眯了眯眼,老宋家這是有備而來啊!
可能是覺得自己撇不清關係,就要硬拉林九娘等人下水。
官差左顧右看懶得費勁想,索性把所有人都叫上,大夥轟轟烈烈的朝平山縣去,張氏和宋三妮都被人抬著一起走。
渝州城治下分為五個縣城,大峽溝是劃在平山縣境內的,但因為離渝州城比較近,村民們甚少去縣城,有什麼要買的都是首接去府城。
這次是張氏的孃家弟弟去縣城報官,因此縣城裡的衙役才過來抓人。
林九娘也是來大峽溝住了半年才知道的。
戶籍文書上也確實寫著平山縣大峽溝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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