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京城傳出訊息,說是陛下不太好,撐不過一個月了。”
這句剛落,林九娘便沒有繼續偷聽,她壓住內心的慌張,安穩的日子不多了!
她沒忍住吐槽,如今外敵未平息,內戰再起,到時候受苦的都是她們小老百姓,一旦打起來,逃去哪裡都不安全,這個權她不想要也要爭一爭。
林九娘下定決心,轉身出了門,悄悄去了隔壁。
承元臉色十分難看,是他低估了這個弟弟的狠毒,竟連幾個月都等不及!
“小年吩咐下去,本宮這便回京城!”
“是!”
小年低頭應是,轉身下去,忽然大門響起,他警惕地握緊劍柄,低聲問道:“誰?”
“小年,是我!”
林九娘察覺到對方的警惕,又補充道:“昨天我回來的早,想問問你們縣令怎麼判的。”
聞言小年鬆了口氣,打開了院子門,“林姐,你來了正好,我正準備晚些去找你說說話呢。”
對此,林九娘笑了笑,“隨時歡迎,今日家裡準備包餃子,等會兒你們主僕一起過來。”
承元搖著摺扇走近,恢復往常的神態,道:“既如此,那我們便不客氣了。”
林九娘不著痕跡的掃了眼院子,院子空蕩蕩的,除了兵器再無其他,煙火味都沒有。
她淡淡開口問道:“我想問問張氏的案子可結案了?”
“嗯,差不多,宋家父子和她孃家弟弟被下了獄,並罰了點銀錢補償給宋三妮,宋三妮當場讓兩家人寫了斷親書,由縣令作證自己立了女戶。”
“斷氣?女戶?”林九娘有些困惑,“不是說女戶不好立嗎?三妮雖然母親沒了,父親那邊的親戚還在,官府願意給她單獨立女戶?”
小年解釋道:“林姐,這是我家主子給她辦的!”
對此,林九娘更不解了,承元這些人什麼時候和三妮關係這麼好?她是不是漏了什麼?
承元眼睛微閃,淡淡解釋,“嗯,前些日子我上門遇到點麻煩,託她幫忙欠下的人情,現在算是還了。”
林九娘沒有繼續追問,這是別人的隱私,況且她也不感興趣,這次過來也不是單單問張氏的案件。
她欲言又止,不知道怎麼主動提起話題,小年很有眼力勁,懂了林九娘這是有話單獨與主子說呢。
他立即退了出去,給兩人留足聊天空間。
承元給她倒了一杯茶水,主動開口道:“我有事要與你說,我家中出了點事,必須儘快趕回去,之前我和你說的事,你可想好?”
聞言林九娘沒有立即回答,發問道:“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嗎?”
“你說。”
她認真地盯著承元的眼睛,鄭重問道:“如果你有滿倉的糧食,有人想搶你的糧食,並且拿你家狗威脅你,不給就要殺了它,你會給嗎?”
承元眉頭微蹙,沉思片刻後才道:“糧食本就是給人吃的,若是這個搶糧的人是單純吃不起飯迫不得己,我會願意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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