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元大機率是太子那邊的人,如果宣王是安陽王的人,她打了也就打了。
可若是太子那邊的人,她有點難以交待呢。
林九娘幾乎只糾結了這麼一會兒,便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是這個人先得罪她的,也是他們先上門找事。
如果這個太子不講理,只幫親,那她不介意棄暗投明,換一個老闆。
想清楚這些,林九娘將他綁起來,人暫時不能殺了。
可也不能將人放了。
林九娘仔細考慮後,決定將此人交給承元給她的暗線。
這個煩惱讓他們自己煩去吧。
男人的去處有了著落,林九娘也不苦惱了,而是有閒心翻戰利品。
躲在佛像身後的幾個孩子聽見動靜停息,也跑出來幫忙收拾殘局。
以前逃荒時林家姐妹己經看過太多死人,再次面對眼前血腥的畫面,也沒有太多不適。
而林樾更不怕,他跟著衛風是一路殺出來的,什麼場面沒見過?
躺在地上如死屍的寧郝,目睹這一屋子的奇葩,他失去了所有力氣。
怪人的孩子也是怪人!
誰家的幾歲稚童面對這麼多死人能不動如山,面不改色的摸屍?
“娘!你快看一下這個是什麼!”
林令舒從寧郝的身上搜出一張薄薄的牛皮紙,上面拓刻著一幅地圖,還有一行小小的密文。
她翻來覆去的看,這玩意兒被寧郝藏得這麼深,肯定不同尋常。
“我先收著!”
寧郝在她們搜出牛皮紙後,便緊張的吞嚥口水,又見她們看不出來才緩緩吐了口氣。
等他脫身之後,定要將這幾人滅口,否則以後有人知道他曾被一村婦俘虜過,豈不是笑掉別人大牙?
林九娘單腳踩在寧郝的胸腔上,審問道:“之前鎮上傳言的人販子就是你們乾的吧?”
寧郝倒吸一口氣,感覺胸口壓了一塊大石頭,令他動彈不得。
“是!”
他咬牙屈辱點頭。
林九娘點點頭,“你們抓人的目的是什麼?”
寧郝眼神閃爍了一下,想著反正這個女人遲早會死,告訴她也無妨。
“挖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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