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您怎麼在這？”
對上少女那雙乾淨澄澈、滿是錯愕的眸子，沈清衍心臟漏了半拍，喉結微微滾動：“來接你。”
葉驚瞳嬉皮笑臉道：“師尊，您這是特意來給小師妹一個驚喜吧？也太偏心啦！”
祝絨絨也跟著附和，“就是就是，師尊對小師妹也太好了，我們可沒這待遇。”
凌雪塵指尖微微收緊，垂眸掩去眼底翻湧的憤憤不平。
他怎會看不出，師尊對司司的特別與關注。
沈清衍沒理會他們，目光一首注視著習司司，聲音聽不出喜怒：“為何去靈夕秘境，都不跟為師說一聲？”
習司司心裡一虛，她當初只想著歷練變強，壓根沒料到沈清衍會不同意。
她立刻乖巧回道：“師尊跟我說仙門大比在即，徒兒是想趁秘境開啟歷練一番，到時候參加大比，也不至於給師尊丟臉。”
沈清衍定定看著她，沒再說話。
廳內的氣氛瞬間變得沉悶起來。
習老將軍和三位公子看著習司司在沈清衍面前這般乖巧拘謹，心裡又欣慰又心疼。
欣慰的是，司司長大了，變得懂事知禮了。
心疼的是，這清衍仙尊看著也太嚴肅了，司司如今這般厲害，在宗門裡想必吃了不少苦。
幾人下意識腦補出沈清衍嚴苛管教習司司，修煉稍有不慎就不給飯吃，甚至打手板懲戒，越想心裡越心疼習司司。
似乎是感受到了氣氛的壓抑，沈清衍收斂了些情緒，衝習司司招手。
“過來。”
幹嘛？
習司司惴惴不安，但還是乖乖上前。
沈清衍抬手，習司司下意識縮了縮脖子，以為要挨訓。
可預想中的斥責並未到來，一隻修長好看的大手輕輕落下，溫柔地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力道輕柔得不像話。
習司司詫異抬眸，正好對上沈清衍眼底難得的溫和。
呃......什麼情況？
她對沈清衍的印象，還停留在第一次穿越過來時，他冷著臉要殺她的模樣。
這人冷心冷清，把所有的溫柔與耐心都留給了女主。
怎麼突然對她這麼溫柔？
明白了。
一定是她這個替身失而復得，他才會這麼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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