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馨兒轉過身，神色帶著幾分侷促。
她並沒有正面回應習司司的問話，目光反倒落在了她懷裡圓滾滾的小傢伙身上。
“司司，這是向蘭前輩那隻尋寶鼠嗎？”
習司司笑著點頭，揉了揉灰雞的絨毛，“嗯，方才我正式拜了向蘭前輩為師，這是她送我的拜師禮，它叫灰雞，是不是很可愛？”
灰雞像是聽懂了誇獎，仰著圓乎乎的小腦袋，吱吱叫了兩聲，黑豆似的眼睛滴溜溜轉，模樣討喜極了。
龍馨兒眼底掠過羨慕，“恭喜你，有了尋寶鼠，以後你出去歷練，就能更容易找到天材地寶，也能少些危險了。”
習司司沒有錯過她眼底一閃而過的失落。
她太瞭解龍馨兒了，向來要強，若非真的心事重重，絕不會這般扭捏。
“馨兒，進去說吧。”
習司司帶著龍馨兒進了自己房間。
她先把灰雞放到床榻上，從空間裡拿出一顆鮮紅的靈果遞過去。
灰雞半點不客氣，兩隻小爪爪抱住靈果，“咔嚓咔嚓”啃了起來，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小倉鼠，可愛極了。
習司司隨後在桌前坐下，給龍馨兒倒了一杯靈茶。
龍馨兒捧著茶杯，抿了一口，又抿了一口，始終沒抬頭。
“馨兒，你來找我，是有事吧？”習司司突然問。
龍馨兒喝茶的動作一頓。
她垂下眼眸，聲音悶悶的，“我……就是很羨慕你們。”
“從蒼梧山到青陽城，再從青陽城到黑水沼澤，最後順利抵達丹霞山，這一路走來，我雖然沒有修為，卻也一首想著跟你並肩作戰，想著能幫上一點忙。”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眼底的酸澀漸漸翻湧。
“可首到你們都離開丹霞山前往大虞國，只留下我一個人的時候，我才意識到，我和你們終究是不同的。”
“依依、清清、阿瑟、還有真真，她們都有修為，都能去幫你和雪兒，能陪在你身邊。
只有我，一介凡人，什麼忙都幫不上，只能留在丹霞山。”
龍馨兒的肩膀微微顫抖，聲音越發的哽咽。
“司司，我好怕哪一天跟不上你們的腳步，與你們漸行漸遠。”
她本是天生的劍修，有著最頂尖的劍修天賦，可到頭來，卻被親弟弟算計，被家族放棄，從雲端跌入凡塵，變成了一個連修煉都做不到的凡人。
她很焦慮，司司等人在大虞國那幾天，她整夜整夜的失眠。
除了雪兒，她是認識司司最早的人，她真的好想和司司做一輩子的好朋友，和大家一起成長，一起戰鬥。
可她現在這個樣子，連留在司司身邊的資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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