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會傷人。”
這些不是話。
是情緒本身的形狀。
清醒。
沉重。
沒有藉口。
林恩第一次覺得，彼得懺悔液那種哭喊式的悔意很廉價。
真正的絕望不是喊自己錯了。
而是清楚知道錯不一定來自選擇，卻仍然要為後果負責。
天快亮時，校醫院門被急促敲響。
龐弗雷夫人快步過去。
門開啟。
斯內普站在門外，臉色陰沉得可怕。
盧平被扶了進來。
他的臉白得像紙，袍子上有血，手臂和肩背都是自己抓撓出來的傷痕。
林恩站在外間，低頭遞繃帶。
斯內普看見他，眼神瞬間冷下來。
“格雷先生，你為什麼在這裡？”
林恩垂眼。
“校醫院志願協助。”
斯內普冷笑。
“凌晨協助？”
龐弗雷夫人首接打斷。
“西弗勒斯，我現在沒空聽你嚇學生。補血藥劑。”
斯內普把藥瓶放下，目光仍然刺在林恩身上。
“別亂看。”
林恩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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