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沒笑，她等著答案。
林恩拿起一根沒拆開的甘草魔杖，放在桌面上。
“魔咒大概看三件事。”他說，“你想做什麼，你怎麼讓魔力聽懂，魔杖能不能幫你把這件事做完。”
赫敏皺眉：“這說法太簡單了。”
“簡單不等於錯。”林恩用甘草魔杖點了點桌面，“羅恩剛才三件事都沒站穩。”
羅恩剛想張嘴，林恩己經接著說下去。
“第一，他自己不太信這個咒語能成。唸的時候心裡虛。”
羅恩張了張嘴，沒能反駁。
“第二，那串詞方向太散。陽光、雛菊、黃油，都黃，但不是一回事。你讓魔力往三條路走，它最後哪條都走不穩。”
赫敏翻書的手停住了。
林恩又指了指羅恩的舊魔杖。
“第三，魔杖不順手。它以前屬於別人，握法、習慣、魔力留下的痕跡都不一樣。羅恩剛才揮杖時在避開裂口，力氣先散了一半。”
羅恩低頭看自己的魔杖，臉上的惱火慢慢變成了遲疑。
哈利也看過去，像是第一次發現魔杖不是隨便拿來就能用的木棍。
赫敏盯著林恩：“你怎麼判斷出來的？”
“看動作。”林恩說，“再看結果。”
“結果誰都看得見。”赫敏不肯放過這個答案，“但你說他力氣散在手腕和杖身之間，這不是看結果就能說出來的。”
林恩平靜地咬了一口甘草魔杖。
“那就當我猜得準。”
赫敏顯然不滿意。她把書攤開，指著上面的段落。
“書上說，施法重點是發音和手勢。”
“書上沒錯。”林恩說，“一年級教材當然先教最容易出錯的地方。就像教寫字，先讓人把字母寫對。可會寫字母，不代表會寫信。”
赫敏怔了一下。
羅恩湊近哈利，壓低話：“完了，她來勁了。”
哈利看著林恩：“他好像還撐得住。”
“那是因為她還沒連問十個問題。”羅恩說。
赫敏沒理他們。
林恩也沒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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