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聲沒了。
畫像的低語沒了。
連門縫裡那股黏稠惡意，都像被滾水潑中，猛地抽搐起來。
泰瑞呆住。
他不知道門外是不是真有那東西。
可林恩這句話落下後，整扇門都像被什麼看不見的手狠狠按住。
黑鏡殘留混亂了。
它按劇本狩獵。
門裡的人應該恐懼、服從、開門。
可現在，獵物沒有怕。
獵物還往劇本里塞了一個它無法處理的新角色。
無臉。
滴血鏡片。
站在“佩內洛”身後。
規則卡住了。
舊東西不會思考。
它只會崩。
“滋啦——”
刺耳的刮擦聲從門外炸開。
像指甲深深摳進木板，又被一路拖下去。
泰瑞渾身一抖，差點咬破舌頭。
緊接著，走廊裡響起雜亂腳步聲。
一步。
兩步。
七八道不同重量的腳步，像一群看不見的人同時掉頭，朝走廊盡頭狂奔。
門外那道“佩內洛”的聲音再沒響起。
林恩收回魔杖。
擴散出去的感知一點點回到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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