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州城外，鬼子前進指揮所。
一座半地下化的堅固掩體裡，氣氛與城內的煉獄截然不同。
陸軍大臣寺內壽一大將，穿著筆挺的軍服，肩章上的金星閃閃發光。
他並沒有像前線士兵那樣佩戴厚重的防毒面具，只是鼻樑上架著一副圓框眼鏡，手裡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綠茶。
站在觀測口前，透過厚厚的玻璃，欣賞著遠處錦州城上空那翻湧的黃綠色雲團。
他的臉上，洋溢著一種近乎宗教狂熱的滿足和興奮。
“看到了嗎？諸君！”
寺內壽一的聲音因激動而有些尖銳。
“王磊快要撐不住了！”
“拿下了錦州，就打開了南下的大門，只要白頭鷹那邊進展順利，突破朱剛烈的太平洋防線，我們就能從背後狠狠的插朱剛烈一刀。”
他轉身，看向掩體內的一眾將佐和特意請來的石井西郎。
石井西郎依舊穿著整潔的軍醫中將制服，站在陰影裡，嘴角掛著那令人不適的微笑，微微欠身。
“在特種彈面前，任何堅固的工事，都是徒勞的。”
寺內壽一揮舞著手臂，“支那人以為躲進城裡就安全了？”
“愚蠢！我們的毒氣，會鑽進每一條街道，每一個院落，每一個躲藏的老鼠洞！”
“錦州，己經是一座死城了。”
一名參謀適時地遞上最新的戰報。
“大臣閣下，第五師團報告，己突破東城牆主要豁口，正在向城內縱深推進。”
“敵軍抵抗依舊頑強，但在毒氣持續覆蓋下，其有生力量正在迅速損耗。”
“我軍傷亡......亦不容樂觀，尤其是毒氣殘留區，部分部隊出現非戰鬥減員。”
寺內壽一不耐煩地擺擺手：
“傷亡？戰爭哪有不傷亡的！”
“為了天皇陛下，為了帝國聖戰，些許犧牲是光榮的！”
“告訴前線將士，不要吝嗇特種彈！”
“繼續轟擊！把錦州城裡每一寸土地，都用毒氣填滿！”
他走到巨大的華北地圖前，手指從錦州一路向西，劃過承德，指向北平。
“錦州一下，華北門戶洞開。”
“承德己在昨日毒氣攻擊下士氣崩潰，接下來，就是古北口，就是密雲，就是......北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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