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印度總督的瘋狂下,整個德里陷入了白色恐怖之中,所有人都是精神緊繃,等待著天神降下審判。
常遇春沒有讓德里等待太久。
在完成對德里外圍的絕對包圍,並建立了密密麻麻的前進機場和炮兵陣地後。
總攻在一個無風的清晨發起。
沒有戲劇性的勸降,沒有戰前沉寂。
有的只是超越普拉亞格拉數倍的、純粹毀滅力量的傾瀉。
凌晨時分,來自李文忠艦隊和前進機場的超過四千架戰機,分批次、分割槽域對德里進行了史無前例的飽和轟炸。
重點並非軍事目標,而是城市本身,高爆彈摧毀建築結構,燃燒彈製造無法撲滅的火海,重點投放在人口密集的居民區、商業區和疑似指揮中心。
德里上空如同下起了火焰與鋼鐵的暴雨,巨大的火柱接連騰起,黑色的煙雲匯聚成覆蓋全城的恐怖蘑菇雲。
千年古蹟、繁華市場、平民陋巷,在灼熱的氣浪與烈焰中同歸於盡,轟炸持續了整整六個小時。
當機群返航時,德里已有超過三分之二的城區在熊熊燃燒。
濃煙遮天蔽日,白晝如同黑夜。
空中打擊的餘燼未消,早已部署就位的超過三千門重炮開始了長達數小時的毀滅性炮擊,炮火按照精心劃分的網格,對德里進行“地毯式”覆蓋。
尤其是尚未被空襲完全摧毀的區域、城牆段、以及可能的防禦集結地。
炮彈落地的密集爆炸聲連成一片持續不斷的轟鳴。
大地在顫抖。
殘存的建築在衝擊波中成片倒塌,堅固的德里城牆,在多處被重炮直接命中轟開巨大的缺口,磚石化為齏粉。
午後,當炮火開始向城市最核心區域延伸。
常遇春投入了五個最精銳的裝甲師。
超過兩千輛坦克與裝甲車,如同數把燒紅的巨型烙鐵。
從多個城牆缺口同時狠狠捅入這座正在燃燒、呻吟的巨獸軀體。
他們的任務不是佔領,而是切割、粉碎、製造恐慌的最大化,坦克縱隊沿著主幹道狂暴推進,用主炮轟平任何疑似障礙,用機槍掃射視野內一切活動目標。
緊隨其後的裝甲擲彈兵,則分成無數小股。
像致命的病毒般滲入每一條小巷、每一片廢墟,清剿殘敵,並有意驅趕倖存者向城市中心擁擠,加劇混亂。
空中轟炸加上裝甲洪流,德里幾乎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常遇春不費吹灰之力,就打到了總督府。
林利斯戈侯爵將最後一批相對忠誠的衛隊集中在這裡,依託堅固的宮殿建築進行垂死掙扎。
戰鬥持續了大半個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