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括,你知道長平之戰吧?”
常遇春壞笑。
趙括無語,悶悶道了一聲。
“知道,怎麼了?”
“嘿嘿,長平之戰,白起吃掉了你四十萬大軍,靠的是什麼?”
“還不是截斷你的後勤?”
“那不是我,那是趙國的趙括,我是本尊的趙括。”
“都一樣,都一樣。”
常遇春轉身走向沙盤,手指先重重地點在正面隘口那團藍色標記上。
“這裡,聲勢要給足。命令第一、第三炮兵叢集,從明天開始,進行不規則重點炮擊。”
“不要齊射,不要規律,專挑他們看起來人最多、指揮部可能所在、或者看起來像倉庫的地方打。”
“每次炮擊時間要短,強度要大,打完就停,讓他們摸不著頭腦,時刻緊張。”
“空軍偵察要持續不斷,做出我們要精細測繪、準備總攻的樣子。”
“地面部隊,白天多搞小股滲透和火力偵察,晚上用探照燈和曳光彈騷擾。”
參謀們迅速記錄,但眼中仍有疑惑。
僅靠這些,無法擊垮依託地形的龐大敵軍。
常遇春的手指,這時才緩緩從正面隘口移開,劃過一道弧線,落在了沙盤上後方一個被重點標記的城市上,伊斯法罕。
“這裡,”
他的聲音壓低了,卻帶著斬釘截鐵的力度,“才是真正的要害,才是我們要下的刀子。”
伊斯法罕,波斯腹地的明珠,昔日的帝國都城,如今是禮薩·汗政權最重要的政治、經濟與交通樞紐,更是此次扎格羅斯百萬大軍幾乎唯一的後勤生命線。
來自西部產糧區、土耳其和裡海方向的物資,以及德黑蘭軍工廠生產的大部分彈藥,都必須在此集散。
然後透過有限的幾條公路和騾馬道,穿越扎格羅斯山脈,輸送到前線。
這裡儲存著維持百萬大軍數月作戰的糧食、被服、藥品,以及關鍵的彈藥儲備。
守軍雖然也有數萬,但多半是二線衛戍部隊和憲兵,真正的精銳和注意力,都被吸引到了東面的扎格羅斯前線。
“我們的目標,不是擊潰,是全殲,就像白起一樣。”
常遇春的聲音在指揮所裡迴盪,“正面,是佯攻,是鎖住他脖子的手。”
“真正的殺招,要刺穿他的腚眼子!”
“拿下伊斯法罕,搶了,或者燒了他們的糧倉和軍火庫,前面那九十萬人,不用我們打,自己就會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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