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閣會議。
丘吉爾如同一個賭徒,把一切都押在了賭桌。
“我們有他們需要的東西。”
“第一,合法性,或者說,一層遮羞布。”
“與我們達成某種協議,可以為他們進入歐洲、對抗第三帝國提供大義名分。”
“第二,情報和地理知識。”
“我們對歐洲、對第三帝國、對地中海的瞭解,遠超他們。”
“我們可以提供第三帝國部署、防禦弱點、後勤線路的致命情報。”
“第三,分散第三帝國的兵力。”
“即使只是結盟的傳聞,也會迫使小鬍子在西線保留更多部隊,防備我們趁虛而入,從而減輕他們在巴爾幹的壓力。”
“第四,技術交換。如雷達、密碼破譯、潛艇戰經驗,我們仍有價值。”
“第五”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沉:“大英帝國殘存的全球基地網路和海運能力。”
“如果如果最壞的情況發生,本土淪陷,政府流亡,這些海外資產,可以成為我們,或者他們,繼續戰爭的支點。”
“我們可以用這些作為抵押,換取他們的援助,甚至換取一個在戰後世界中,保留一點點火種和地位的承諾。”
這話讓戰爭室內一片死寂。
連“本土淪陷”、“政府流亡”這樣的話,從丘吉爾口中如此平靜地說出,帶來的震撼是巨大的。
這等於承認了他們即將戰敗的可能性。
哈丁爵士嘴唇顫抖:
“首相,陛下他”
“陛下會理解的。”
丘吉爾打斷他,語氣不容置疑,“為了王國的延續,有時必須做出難以想象的抉擇。”
“這不是投降,這是戰略轉移和重組。”
“與東方帝國的接觸,不是為了背叛我們的帝國,而是為了在最黑暗的時刻,保住不列顛民族和國家實體的最後一線生機,併為最終推翻第三帝國暴政積蓄力量。”
他看向艾登:“安東尼,我們需要一條最高級別、絕對隱秘的渠道,直通金陵。”
“不是透過外交部,那太慢,也太容易被攔截。”
“用我們在中東和印度的老關係,傳達一個資訊:我,丘吉爾,願意在絕對保密的前提下,與東方帝國的最高領袖進行會晤,商討當前全球危機的共同應對之道。”
艾登深吸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