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遇春追亡逐北,將里昂打的節節敗退,眼看著就要幹掉里昂,關鍵時刻,常遇春卻叫停了此次圍殲,甚至放開了大路,讓里昂回去。
李文忠對此十分不解。
“老常,你在搞什麼鬼?”
“里昂是第三帝國大將,殺了他第三帝國必定震動,為什麼放了他?”
常遇春邪魅一笑,“我當然知道殺了他,第三帝國會震動。”
“但是,然後呢?
“然後?”
李文忠滿臉疑惑,“然後第三帝國當然是求和”
說到這,李文忠猛地睜大眼睛,“你不想第三帝國求和?”
“哈哈哈。”
常遇春哈哈狂笑了起來,“他們如果求和,那我們還有什麼理由動手?”
“整個世界都該是我們華夏的,西方這群人,根本沒有存在的必要。”
“一群野蠻人強盜的後裔,有什麼資格和華夏同列?”
“今天,我就要掃蕩整個歐洲,把這群人徹底淨化。”
李文忠陷入了沉默,沒有再說,在他看來,常遇春這話說的一點毛病沒有。
“好了,里昂已經離開,我們也該去匈牙利了。”
於是,帝國軍的鋼鐵狂潮如同一條甦醒的巨龍,轟然扭動身軀,轉向西北,沿著多瑙河蜿蜒的南岸,向南斯拉夫與匈牙利邊境碾壓過去。
沿途的軸心國僕從軍,在帝國軍泰山壓頂般的兵鋒前一觸即潰,甚至望風而降,根本無法形成有效遲滯。
貝爾格萊德惶惶不可終日,匆忙宣佈“絕對中立”,實則城門洞開。
帝國軍的兵鋒,毫無阻礙地直指歐洲真正的腹地,奧地利。
里昂因此在魯塞獲得了意想不到的喘息之機。
在帝國圍城部隊“默契”地讓開一條狹窄通道後,他帶著僅存的一萬餘名形容枯槁的殘兵敗將,九死一生地渡過多瑙河,逃入羅馬尼亞境內。
當他站在北岸,回首南望,只見對岸黑龍旗漫山遍野,在夕陽下如同不祥的鴉群。
慘敗的訊息如喪鐘般傳回柏林“狼穴”。
第三帝國像輸紅眼的賭徒,將西線最後一批戰略預備隊、以及從義大利、匈牙利、羅馬尼亞等國強徵硬拉來的僕從軍,全部押向奧地利因河一線。
嚴令新任命的東南方向總指揮阿美爾上將:
“必須!不惜一切代價!將亞洲蠻族擋在德意志的庭院之外!流盡最後一滴血!”
而在因河防線後方的指揮部裡,阿美爾正對著地圖上混亂的前線報告,眉頭緊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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