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錦,你終於醒了!」
剛醒過來的雲錦還有些懵,「糰子,這是哪?」
「不好了,小錦,我們被抓到血魔老祖的祭壇。」
雲錦瞬間清醒了幾分,她動了動,身下觸感冰涼而堅硬,這好像不是地面?
她撐著身體坐起,視線逐漸清晰,然後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她發現自己正坐在一個冰冷的石質王座上。
這王座通體由某種暗沉的黑色石材雕琢而成,扶手是猙獰的獸首,靠背上刻滿了扭曲詭異的符文,隱隱散發著不祥的氣息。
而更讓她頭皮發麻的是王座下方的景象,
這是一個極為寬闊的地下洞窟,穹頂高懸,倒掛著無數發出幽綠光芒的螢石,將整個空間映照得如同鬼域。
洞窟中央,是一個由累累白骨和漆黑岩石堆砌而成的祭壇,祭壇上刻畫的圖案,與義莊廢墟中發現的那個邪陣如出一轍,只是更加完整、更加龐大,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陰邪氣息。
還有十幾名太華宗弟子和凌家子弟被藤蔓緊緊捆綁著,東倒西歪地癱倒在地,有些人陷入了昏迷,臉色蒼白,氣息微弱。
只有一小部分人是醒著的,但也都顯得虛弱無力。
雲錦一眼就看到了被綁著的凌霄和蘇清寒。
他們在試圖解開身上的藤蔓,但並沒有什麼作用。
可是,蘭墨淵呢?
雲錦視線飛快地來回掃視了好幾遍,被囚禁的人群裡並沒有蘭墨淵,她心裡微微鬆了口氣,至少他沒有被抓。
“你終於甦醒了。”
沙啞難聽的聲音在身旁響起。
雲錦循聲望去,嚇了一跳。
王座旁,立著一名身著寬大黑袍的男子。
他身形高瘦,面容蒼白得近乎透明,帶著一種久不見天日的陰鬱。
他的眼睛是完完全全的血紅色,如同兩汪凝結的鮮血,其中彷彿有粘稠的血光在緩緩流轉,只看一眼,便讓人遍體生寒,彷彿靈魂都要被那血色吸噬進去。
血瞳是血魔老祖座下最得力的先鋒之一,他血紅色的眼睛貪婪地掃過雲錦的臉,毫不掩飾其中的驚豔之色。
“嘖嘖,雖然你只是只修為低微的兔妖,但不得不說,這身皮囊,這容貌氣質,確實是世間罕有。”
“這副容貌,勉強有資格侍奉在吾主血魔老祖座前,待老祖藉助今日血祭成功復生,你便留在老祖身邊,用心伺候。
這是你無上的榮耀,也是你唯一的生路,明白嗎?”
雲錦:??
所以她是首接被強行綁過來給一個活了不知道多久的老東西當暖床丫頭?
。啊心噁...好得覺麼怎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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