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頭看向兩個小太監，目光在他們身上掃了一圈：“你們兩個……誰給出點血？”
隨即，他們爭著往前湊，像是爭搶著某種榮耀，某種能為“美”獻身的特權：“我！我！”
老太監選了第一個說話的小太監，抓過他的手臂，“唰”地劃了一道口子。血湧出來，他蘸著血往高要褲子上抹了幾道，又往地上灑了一些。
“你們兩個，”他壓低聲音，“好好照顧他，別讓人發現他沒被閹。”
“好的好的！”兩個小太監趕緊點頭，受傷的那個捂著手臂，疼得齜牙咧嘴，眼睛卻還黏在高要臉上挪不開。
那眼神里有一種病態的滿足——為了這份“美”流血，是值得的。
為了這份“美”撒謊，是榮耀的。
高要看著這三個被濾鏡蠱惑的人，後背一陣發涼。
高要按著兩個小太監的要求躺著休息，卻在心裡呼喚系統：“系統，你這個濾鏡好像有點問題，他們不正常。”
【好東西難免有點副作用。你不用當太監了，還有人好吃好喝照顧你，不好嗎？】
高要都快哭了：“可是他們看我的眼神……我害怕。”
【你就是之前太醜了，不習慣。帥哥都是這樣的。】
高要迷茫了：“真的嗎？”
【當然。你信不過系統，以後問你妹高嵐。或者你想想，易小川憑什麼有那麼多女生對他死心塌地？】
高要愣了愣：“因為他帥？”
【對啊。現在你比他還帥。你以前娶不上媳婦，現在你可以！不用做太監，以後給你嵐嵐生外甥外甥女，喊她姑姑。】
高要徹底沉浸在系統畫的餅裡。他想起自己在現代一大把年紀了連個女朋友都沒有，想起易小川一個又一個的女朋友……現在，他也可以了？
他臉上不禁露出了笑容。
那兩個小太監看得痴了，其中一個喃喃道：“他笑起來……更好看了呢。”
另一個用力點頭，眼眶都紅了：“像是……像是畫裡走出來的人。”
他們爭著給高要掖被角，手指碰到他的衣角都小心翼翼地縮回去，像是怕褻瀆了什麼。
一個去端熱水，一個去尋乾淨衣裳，腳步輕快得像是在赴什麼喜慶的約。
高要躺在那兒，聽著他們忙前忙後的動靜，心裡的害怕慢慢被一種奇異的滿足取代。
原來……被捧著是這樣的滋味。
原來……好看的人真的是有特權的。
他想起自己來到世界被人欺負的事情，想到：系統說的對。這是好事，我不用再被人欺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