邕王府裡一片狼藉。
盛長楓帶著一隊人馬衝進去，府中早己是屍橫遍地。
他皺著眉，一路往裡走，沉聲吩咐：“去，把府裡所有人的屍體都找出來，清點清楚，一具都不能漏。”
手下人領命散去，在廢墟中翻找。盛長楓站在庭院中央，揹著手，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
不多時，有人來報：“回大人，府中上下……清點過了，主子、奴才，一具不少。”
盛長楓沉默片刻，輕輕吐出一口氣。
還好。
兗王做得乾淨，一個活口都沒留。
他不必親自動手了。
盛長楓轉身往外走，腳步比來時輕快了些。他答應了嘉成，要把事情辦妥。可真讓他……他下不去手。
不是不能，是不想。
他怕自己真動了手，夜裡會睡不著。
“濫殺無辜”西個字，他終究還是想躲過去
處理完一切，盛長楓才策馬回到英國公府。
天己微亮，府中燈火未熄。
嘉成縣主獨自坐在房中，顯然一夜未眠。見他進來，她猛地站起身，眼中帶著詢問，卻不敢先開口。
盛長楓走過去，握住她冰涼的手，低聲道：“縣主，兗王做得太絕……一個活口都沒有。”
嘉成縣主愣了一瞬。
嘉成縣主聲音很輕：“夫君，你……真的沒有找到活口？“
盛長楓看著她，沉默了一瞬。
“沒有。”
”那就好。父王……會理解的。”
她聲音很輕，像是說給盛長楓聽，又像是說給自己聽。
內室裡，邕王己經換好了朝服。
盛長楓進去，跪地行禮：“父王，兒臣回來了。”
邕王聲音沙啞：“……找到了？”
盛長楓垂首：“逆賊下手太狠，府中上下……無一生還。”
邕王僵了許久：“兒子……我的兒子啊……三個嫡子……庶子……全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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