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放下硃筆，往後靠了靠：“瞻壑，你到底有什麼事？”
“爺爺，孫兒想……想跟著鄭和，去攻打倭島。”
“瞻壑，你是漢王世子。”
“孫兒知道。這皇位是大伯的，是堂兄的，往後是祁鈺的。孫兒絕無二心，只想為大明盡一份力，求爺爺成全！”
朱棣沉默良久：“此事……朕想想。”
朱瞻壑急了，膝行半步：“爺爺，堂兄是皇太孫，自然不能輕易離京。可那倭島上有銀山啊！那麼大一座銀山，若是交給外人去辦，孫兒不放心！”
朱棣揮揮手：“你先下去吧。”
朱瞻壑咬了咬牙，知道再逼下去適得其反，只得磕了個頭。
起身時他忽然道：“爺爺，孫兒想去東宮，看看大侄女。”
“你看順德做什麼？”
“之前順德滿月，孫兒病了沒能過來，心裡一首過意不去。”
朱瞻壑垂著眼，恭恭敬敬地說，“孫兒給大侄女和堂兄堂嫂備了賀禮，想去補上。”
朱棣神色稍緩，點點頭：“去吧。”
朱瞻壑得了準，這才帶著貼身太監，躬身退出殿外。
……
東宮裡，太子妃張妍：“他一個人來的？”
宮女屈膝：“回娘娘，漢王世子說是來看小郡主，送滿月禮來的。”
張妍嘀咕道：“滿月那會兒漢王妃不是送過了麼，怎麼還送……太子爺呢？去，把太子爺請回來。”
“是。”宮女匆匆去了。
不多時，朱瞻壑進來，規規矩矩行了個大禮：“侄兒參見太子妃娘娘。”
張妍笑著擺手：“都是一家人，哪用這麼客氣。”
“禮不可廢。”
朱瞻壑首起身，往後揮了揮手。貼身太監捧著幾個錦盒上前。
朱瞻壑道：“之前大侄女滿月，侄兒病著沒能來，今日特來補上。不知……能否看看大侄女？”
張妍轉頭吩咐：“去，把順德抱來，給她堂叔瞧瞧。”
不一會兒，胡尚儀抱著襁褓進來。
朱瞻壑目光下意識往胡尚儀身後瞟了瞟，沒見到那個想見的身影，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失望。
也是，男女有別，她如今是太孫妃，哪是他想見就能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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