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說這回幫林小姐治好了絕症,且看林家上下當如何感謝自己。
白宋都想好了,當贅婿可以,但不能只是名義上的,必須要有實際行動。
以後就跟林小姐住一起,就算不能立刻那啥,但住進一個屋,感情就能快速升溫。
上輩子忙於科研沒有認真談過女友,這輩子送上門的媳婦一定要先攻略了。
想著,柴房門開了。
妹妹帶著一身灰塵進屋,有些狼狽。
看樣子後院的洞不好鑽。
看到這丫頭,白宋立刻就聯想到了好吃的,肚子咕嚕叫喚起來。
可隨後一看,卻見丫頭兩手空空,什麼都沒帶回。
白宋急了:“吃的呢?”
白柔拍了拍身上塵土,有些委屈:“哥,我有些怕。”
“怕?”
“怕被人懷疑。縣裡邊人不多,都知道我跟哥哥沒錢,若被林家人知曉,定要說是我們偷竊。哥,我想好了,邙縣外常有行商往來,我們得了機會去城外接辦些必須之物,如此不引人懷疑。”
白柔很認真,眨巴著清澈的眸子,像個品學兼優的高中生。
白宋心裡明白,自打上次貪吃害了兄長捱打,這位小姑娘是真的怕了。
白宋揉了揉妹妹的腦袋,點點頭:“是我考慮不周到。”
白柔的擔心並沒錯,邙縣是林家的天下,不管在哪兒買東西,總有風險被林家知道。
這憑空多出來的銀子的確解釋不清楚,還真不能隨意花出去。
手裡有錢不能花,白宋只能另想辦法。
吃得三四日清粥青菜,白宋一身寡淡。
乾脆直接找未來媳婦算了,接觸了幾日,也不那麼生疏了,先前又有了肌膚之親,從媳婦手中討點像樣的吃食不算過分。
想罷,白宋讓妹妹在柴房稍等,自己折返去林香兒的閨房。
待到小姐房前,白宋發現門前站著幾人,是三兩家丁以及劉管家。
“這是什麼情況?”
劉管家見了白宋,表情平淡,但說話卻少了以往的盛氣凌人:“薛神醫來給小姐複診。”
“什麼薛神醫?小姐的病有我照看著,不出幾日就會痊癒。”
“哼!”劉管家冷哼一聲,“小子,你是有幾分本事。我照你的說法調整用藥,幾日來精氣神確實是好了許多。但憑你這點兒三腳貓的功夫就能質疑薛神醫?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既然是複診,那這位薛神醫該不會就是那個斷言小姐無藥可治之人吧?他說治不好的人,現在被我治好了,劉管家倒是說說,他這個薛神醫到底神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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