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這叫墨愚的可不見絲毫愚笨,倒是深知伸手不打笑臉人的道理。
白宋尚未發難,他卻先一步笑臉相迎。
墨老哼了一聲,以示不悅。
白宋也只能淡淡示之,不再多說。
“那小子何在?把他給我叫來。”
留下一句話,墨老繼續帶著白宋進了小院中所謂的“正廳”。
農家小院,構造簡單,遠不及大家宅院的建築考究。
這家院子在農家之中算得夠大,大小屋子幾間,卻都散落著,顯得隨意。
但即便在隨意的小家院落裡,這墨家依舊將最大的屋子改造做了一家正廳,足見以往日子何其體面。
白宋入客座不久,不見墨非白來,倒是那大魁不情願地進屋,送上兩杯茶。
一杯雙手端給墨老,一杯撂在了白宋手邊。
墨老搖搖頭:“家僕有失體面,讓白老弟見笑了。”
白宋端茶,猛喝了一口,倒覺得古代的茶與記憶中的茶味無大的差別。
“愚兄如今是家道中落,大不如前,不然也不會給白老弟喝如此粗茶。這一間陋室,也讓白老弟見笑了。”
“爺爺,急急忙忙喚孫兒過來所謂何事?”
正喝茶,墨非白快步行來,和那日在酒樓遇見時一模一樣,厚重的絨制披風,陪著一把扇子,騷裡騷氣。
不過這公子哥長得倒很公子,臉上乾淨,五官協調,小白臉氣質凸顯無疑。
這小子急忙過來見了白宋,當即變臉,捏著摺扇的手指著白宋鼻子:“這寒門士子來我家作甚?”
白宋故作不聞,不緊不慢地回答墨老先前的話:“寒士配粗茶,方顯得當,若非陋室,寒士也不敢登門。”
墨老聽白宋如此說,臉色更為陰沉。
若只聽白宋所言,墨老心中還當是白宋言語中多有誇大之意。
現此子進門便對白宋指手畫腳,言談舉止之間,輕蔑之意全都寫在臉上。
更加印證白宋先前所言非虛。
的確是墨非白故意惹事!
“咳!非白,先前你說與姐姐一路行至邙縣,未曾有事情發生。那在酒樓之中,調戲民家姑娘的事情,當作如何解釋?”
墨非白被嗆了一口,見爺爺一臉陰沉,心下有些著急:“爺爺,你可不能聽一外人胡說,誰說我調戲民女了?不過是那姑娘正問三緣酒家門前的對聯是何意,孫兒不過好心解答,這如何能作為調戲?”
“臭小子!你還狡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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