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聞其名,今日終得一見,想想還有些小激動。
“兩位爺,快裡面兒請。”
還沒站穩,門口花枝招展的姑娘已經扭捏著不動聲色地直往男人懷裡鑽。
“喲,都是面生的老爺、公子,可要好生進來瞧瞧,咱家的姑娘可都熱情大方著哩。”
年輕的綠衣姑娘走了過來,穿這件禦寒的披風,正前卻是件鏤空的輕紗。
大半夜的,裡面一件巴掌大的小肚兜若隱若現,啥都擋不住。
這陣仗,只消看一眼,哪個男人受得住?
只是這飄雪的天,不曉得這些姑娘在外面攬客,受罪不受?
“哈哈哈......”身邊薛河爽朗大笑,拍著白宋道,“老弟,頭一次來吧?不要緊,老哥給你把持著,可不會讓裡面的姐姐們欺負你。”
不知是白宋長得年輕俊俏,還是因為身邊的薛河不太討喜。
左右攬客的姑娘都往白宋身上貼,什麼東西軟就使勁兒往白宋的身上懟。
一時間,白宋沒聽身邊的人說什麼。
“怎麼?白老弟不滿意?要是實在要吃素的,咱們再換個地兒。”
白宋眉頭緊鎖,幽幽一句:“別鬧!葷的好,我有點兒走神。”
......
穿越一場,如花樓都不逛一遭,豈不是白活了?
這逢春園雖是邙縣獨一家,但卻少了些意境。
樓裡裝飾得素了些,沒有影視作品裡的裝點好看。
可裡面的姑娘們真夠葷的,凡過一人,便是要在白宋身上胡亂地摸一把,然後挑逗地拋個眉眼,再嬌滴滴地笑著跑開。
樓裡堂中客人不多,小縣城少有能在這種地方玩兒的主。
薛河一邊看著白宋,笑著說:“白老弟,咱們稍安勿躁,等吃飽喝足了,保管你一覺睡到大天亮。”
的確,一天沒吃東西,白宋餓得心慌,隨意找了張桌子坐下,留了兩個姑娘陪著。
不一會兒就上了一桌子酒菜。
花樓裡的酒菜不如酒樓裡好,但來這裡玩兒的客,誰在乎這個?
薛河大大咧咧地指著桌上:“趕緊吃,吃完了好辦事兒。今兒個定要老哥好好地招待一下老弟,給了老哥天大的恩情,老哥我都不知道如何報答。老哥已經吩咐下人去薊縣了,老哥在薊縣有處宅子,存了些財物,明日一早,下人們就會把財物都送來老弟府上,不管多少,就當是老哥的一點兒心意,老弟可不要覺得少。”
白宋沒在聽,一時沒個聲響。
薛河哈哈笑著,以為是這小老弟又被身側的姐姐欺負了,連聲提醒:“你們可別欺負我這弟弟,都溫柔點兒,知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