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當做是定金。”
然後又把銀子屁股給姑娘看看,說明沒有銀戳,是乾淨的銀子。
婦人愣愣地看著白宋,心說這明擺著就是個賠本的生意,這人為何還如此執著?
“公子願以千兩白銀為賭注,要是賭贏了,小女子又要做什麼?”
“若是三月之內我僥倖賺足了一千兩銀子,那這一千兩就算做入股東來酒家的本金。以後也算是東來酒家的小股東,房契依舊算是姑娘的,之後日後這酒樓的收益,咱們五五分賬。”
婦人經營酒樓一年,也算半個生意人,乍一聽覺得此法有賺,一間本無營生的空樓換來一千兩銀子,何樂而不為?
而白宋卻知自己佔了便宜,預支不過四十兩銀子,開了張空頭支票,結果換來了一間兩樓的酒家,自己投資光買地皮也要兩三千兩銀子。
婦人已然心動,點了點頭:“既然公子如此誠心,那便以三月為限。”
白宋大喜,再在起草的合同上填補完整,然後再問那婦人是否合適。
婦人看了,說了一句:“公子寫得一手好字。”
說完便沾墨在合同上簽字畫押。
白宋看了看合同上的簽字,小聲念著:“東方白......難怪叫東來酒家。”
東方姑娘起身稍稍施禮:“這鋪子就交由公子搭理了,小女子還有事。”
說完又背起先前收拾的包袱,只是從包袱中拿出了一把鑰匙。
“哎,東方姑娘,這裡的夥計呢?”
“早已遣散了。”
“啊?”
“只有一個愛惹事的小子,他倒是樂意幫公子打理一些瑣事。”
果真只有一間空樓,白宋忽覺自己是否衝動了些?
現在字也簽了,人也走了,留下一間空蕩蕩的樓給白宋,從原料到人工,全部都要自己操持。
“嘶......”白宋忽地吸了一口氣,“我不是要賣書嗎?怎麼說了說著頂了一家酒樓?”
想著,白宋傻笑一陣,事過之後再一想,也不知是哪根筋不對。
不過一家酒樓,要經營起來還不簡單?
也不求這酒樓能賺大錢,開在這兒,慢慢噁心對面,無論是開店的還是說書的,往後的日子慢慢玩。
這空蕩蕩的酒樓有兩層,樓下一個櫃檯八張桌子,樓上兩個包廂一個平臺,平臺上擺著三張桌子。
後面有個小院,一個廚房和一個雜間。
此處地段雖好,但酒樓顯得有些老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