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0章
“你笑什麼?”
“我實話告訴你,你的這首詞我見過,我在千年之後見過!哈哈哈......《水調歌頭——把酒對斜日》我真的見過!但這首詞根本不是你的署名!寫這首詞的人會在幾百年後才出現!你可知我一直在思考什麼嗎?以你的才學雖不足以名垂千古,但也總能在浩瀚的歷史長河中留下屬於自己的名字!可我便關記憶,卻找不到任何陸遙的事蹟!所以,我不能保證我們三人都能活著離開,但可以保證你陸遙將永遠是個無名之徒!”
“......”陸遙有些茫然,準確地說他完全聽不懂白宋在講什麼。
白宋真的很好奇,不知道是歷史錯亂還是出於別的什麼原因,這首本該出現在宋朝的《水調歌頭——把酒對斜日》會從陸遙口中傳出。
白宋看到了陸遙的討厭,也看到了陸遙的才情,同時也從陸遙的身上看到了被歷史長河所掩埋的累累白骨,中國不缺才子,不缺優秀的詩詞,或許還有無數比蘇軾的《水調歌頭》優秀百倍的作品被時間所消磨。
白宋知道,陸遙一生所求,一生終不能願,他所說的一個沒有名字的陪襯終會成為他自己最真實的寫照,他註定會是個悲情的人物。
想到這裡,白宋再看陸遙時,不管對方說什麼,做什麼,心中便再難生出仇恨的情緒了,有的只是悲憫。
......
轉眼間,燈會表演已經進入尾聲。
在福壽安詩詩姑娘的歌舞之後再難有人掩蓋其鋒芒。
後面的節目在遊人們看來就顯得寡淡了,漸漸沒有了興致。
最後一個節目來自陳氏書社,一個剛到京城的商戶,沒有任何名氣,也是請了一個什麼樓姑娘,要來跳一支舞。
光是聽聽覺得沒意思,可有可無的,也就不必看了。
人群漸漸散開,人也比之前少了很多。
主持的在宣佈了歌舞節目之後,忽然又返回到了舞臺上,喊道:“諸位,諸位,陳氏書社臨時改換了節目。”
臨時改換節目?
這還是今夜頭一次遇見!
本來想走的人都停住了腳步,想要聽聽到底還有什麼事情。
“陳氏書社改換歌曲《水調歌頭》。”
“啥?又是《水調歌頭》!”
“哎喲,走了走了,太沒意思了!”
“這該不是已經第十次聽這個了吧?”
“就是除了後面那個還不錯之外,其他的都是些什麼?這個連表演者的名字都沒有,不曉得從哪兒找來的歌女?哎,實在沒勁。”
臺下面轟聲四起,大家的興致降到了冰點。
但這並不影響陳氏書社的表演。
一位十四五歲的姑娘抱著一張琴,生澀地走上舞臺,渾身上下都顯得格外拘謹,四下裡左顧右盼,儘管她打扮得很精緻,也很認真,但個之前各路花樓的姑娘比起來還是稚嫩了許多,像爭奇鬥豔的蓮花池中那朵含苞待放的花蕾,藏在最不起眼的角落,也沒人去想象她有朝一日綻放嬌豔的樣子。
一個怯生生的姑娘,實在是沒有辦法吸引人,目光散去,人潮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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